但是就如同迈特凯修行体术一样,他在忍术上修行的成果,实际上也肉眼可见,一点点的累积起来。
他并不是一个没有任何忍者天赋的纯粹笨蛋,就算是在没有离开木叶的时候,他的实力也跟随着自己的修行不断变的更加强大。
而正因为起点比较低,所以能够感受到的成长就更加的清晰,那种忍术不断变的熟练,一次又一次提高的过程,自然也包含着所需要付出的查克拉量不断减少,却依旧能够达到相同效果的过程。
或许那时候的情况和自己现在所遭遇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也说不定,但是片刻之后他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瘙痒,在自己受伤的地方,正变的瘙痒起来。
这种感觉更是古怪,甚至还具有不低的迷惑性,因为瘙痒的感觉实际上应该是很正常的,在伤口愈合的时候,细胞不断的分裂,弥补了空缺的地方。
但是他现在所感受到的瘙痒,却像是抓心挠肝一样的不舒服,甚至于还带着一些刺痛。
如果是还在忍者学校里的自己,还在木叶村的自己,大概会忽略这种情况的出现,因为不仅仅是伤口愈合,而且锻炼修炼过度,身体上也会出现诸如犀利的感觉,在刚开始进行体术修行的日子里,带土甚至有一次跟随着迈特凯修行了一点时间,那可给他痛的够呛。
但是在离开了木叶村,或者说的具体一点,是被宇智波斑给救下来的那段时间里,这种相同的瘙痒之中带着刺痛的感觉,带土实际上感受的非常清晰,几乎不会忘记。
谁会忘记自己濒死的时候,半边身体的痛苦几乎都快要消失了,或者说变成了麻木的感觉,神经几乎彻彻底底的坏死,就只有在受伤的边缘才能够有留存下来一些感觉。
而正是因为留存下来的那些感觉,导致了他的痛苦没有那么浓烈,还保存了一定的意识,直到宇智波斑救下他来,用那些白色的,初代火影细胞所培育出来的部分,替换掉已经被彻底压扁的部分。
自己对于宇智波斑是如何用那部分替换自己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忘个干干净净,甚至可以说他几乎就没有那一段时间的记忆,或许是因为濒死,或许是因为大脑对他的保护。
反正按照漩涡头的我说法,那段时间里他的痛苦十分的剧烈,动不动发出惨叫,但是仔细想来,这恐怕是漩涡头编造出来的东西,自己哪里会惨叫,就算是真的惨叫出声音来,最起码也应该有记忆。
但是现在的记忆却真的几乎可以说一片空白,他仔细的回想过去曾经发生的事情,所能够想到的,已经是自己身上有了那些白色的部分,而这种奇怪的瘙痒和刺痛,就是发生在那时候。
那些白色的部分并不是什么安生的东西,并不是对于他的身体一点影响也没有,那时候他还没有万花筒写轮眼,所以不断经历的事情,就是那些白色的部分溃散开来,或者对他完好无损的身体进行侵蚀。
由于那一部分真的在某种程度上不说彻底和他融为一体,但是也算是他的一部分,所以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并不强烈,取而代之的就是这种酥麻与刺痛,与此同时,还带着一种强烈的,甚至于心脏都要漏跳了几分的感觉,那就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崩溃,即将面对死亡的无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幸好现在他并没有需要面对死亡,那种感觉也并没有再一次作用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早就完蛋了,现在在幻术之中则使用的是大筒木一族的力量,也几乎可以说是大筒木一族的身体。
身体上原原本本的每一份都属于他自己,都受到了他的操控,这也是海绵挤压到极限之后他所能够感受到的,周围那些黑色的物质开始随着他的思索震颤起来,就好像是他想的东西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一样。
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依旧让他的内心发毛,好像浑身上下都长上了属于忍犬的毛发一样,上来就算是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去,都能够感受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
于是他低下头,让自己能够看的更加清楚一些,看到了自己的伤口,看到了忍犬的爪子,看到了更多的细节,在自己受伤的地方,又或者可以说在忍犬的爪子所触碰的地方,就是瘙痒最浓烈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带土似乎终于找到了答案,这个答案其实很明显,很容易想起来,那就是排异反应。
至少在自己的记忆之中,琳就不止一次的说过这种事情,最简单的事情就是输血,如果队友之中有一个人大出血,必须要立刻堵住伤口。
而即便真的大出血,需要到输血的程度,也并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血液都能够输入别人的体内,这会产生强烈的排异反应。
自己最后也没有记住所谓的排异反应究竟是什么情况,似乎后来在宇智波斑那里听到的也是相通的东西,反正只要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这种反应就会产生。
除非像是初代火影细胞所培育出来的组织,被写轮眼压制之后才能够真正的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而在身体乃至于情绪出现变化的时候。
带土忽然想到了可能就是在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在琳死亡的时候,那些白色的部分暴走的时候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时候,可能就忽略了这种瘙痒的感觉。
而现在忍犬限制他的身体进行修补所利用的办法,并不是爪子上锋利的部分来冒充手术刀,而是利用排异反应,来做到这一点。
既然知道对方所使用的办法,那么自己就可以利用,用更加强烈的排异反应,用自己身体本身的力量,去对抗忍犬的力量就好了。
带土的嘴巴露出笑容,他的愈合进程出现了改变,愈合的更多,那些血肉几乎要隆起来,对着忍犬的爪子而去,几乎下一秒钟就要把那里给包裹起来了一样。
片刻之后,他忽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