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或许并没有意识到,木叶村只是一个村子,却也是其中所居住几乎所有人的保护伞,这一件事情就连宇智波斑也需要承认,他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如果没有强大到宇智波斑或者初代火影这种程度,那么一个忍者村的存在实际上是必要的,哪怕这个村子的村长并不够格,哪怕这个村子里的火之意志有些人真的信,有些人不信。
这件事情宇智波斑实际上已经有所表示,只不过宇智波带土并没有思考,因果轮回,不仅仅是光明之中有暗影,暗影之中却也同样有光明的存在。
木叶村没有能够庇护白牙,没有能够庇护一些忍者,却也有更多的忍者被庇护着,被白牙庇护,也被其他木叶忍者所庇护着。
没有了卡卡西和琳,带土回到木叶也能够找到别的队友,找到相互倾诉,相互保护的另一批忍者。
但是宇智波斑却告诉他可以使用幻术来蒙蔽自己,来创造一面并不存在的虚假墙壁,这一面墙壁无比的坚固,但实际上并不存在。
这是一种奇怪的悖论,为什么一个东西又能够不存在,却又无比的坚固。
宇智波带土离开了宇智波斑那里,减震了琳被卡卡西杀死的瞬间,获得了万花筒写轮眼,知道了宇智波斑的死亡,在此之后他虽然到了雨之国,加入了晓,但是如果不算那些根本不是人的绝之外,他几乎就是一个人了。
没有人安慰他,没有人可以给他遮风避雨,在杀掉了师娘放出了九尾,屠杀了宇智波一族之后,这一点就已经注定。
但是幻术的力量却改变了这一切,心灵的力量开始在他的身上发挥作用,这并不是带土的心灵开始从血肉转化成钢铁的过程,而是它的心灵开始分裂,一些心灵的力量心灵的血肉从真正脆弱的部分之中析出,覆盖在表面,形成了一层能够遮挡住里面,同时也能够遮挡住外面的硬壳。
这一层硬壳实际上像极了月读,或者说无限月读。
一方面,可以说这个壳将自己包裹保护在其中,另一方面,却也可以说这个壳将除了自己之外的,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包裹其中。
带土自以为现实是后者,但是在能够真正看清楚这一点的人眼中,却是前者。
或许在之前大筒木浦式的白眼轮回眼,都没有能够看穿这一切,它现在却已经认识到了这一切,因为有一只洁白的手,轻轻的敲打在了壳上。
所有拥有壳的生命,实际上是很有意思的一群生命,这是它们保护自己的手段,面对那些没有打破壳手段的生物来说,就像是一堵墙,能够让人望而却步的墙。
甚至于有一些乌龟还拥有十分厉害的进攻能力,只要咬住就不松口,嘴巴也锋利的很,就算是把它给取下来,也会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但是碰到了另一些足够厉害的生物,遇到了真正能够伤害它们的东西,情况就会变的有意思起来。
乌龟会缩回头去,蜗牛也会缩进去,贝壳会紧紧的闭合起来,这个时候如果不去触碰,那么过上一小会儿就能够看到它们小心翼翼探出头来的模样,如果发现危险依旧近在咫尺,它们又会立刻缩回去。
如果轻轻的敲打这些壳,那么各自的反应就会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有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有的却会装作一副十分凶残的模样,来企图将别人吓退。
带土的反应却又好像不一样,他似乎根本没有感受到周围的变化,看了一眼大筒木浦式,同样做出了请君入瓮的动作,对于琳所发出的声音反而置之不理。
“我在你的记忆里看到过一些片段,一个白头发的人说女人是不能惹的,这是真的吗?”
大筒木浦式哼笑了起来,扭头看了一眼琳,笑容更加灿烂了,然后伸出手指了指带土,就好像是那种碰到了无理取闹小孩子的人,来示意自己的家长好好的管一管自己的小孩。
有什么样的孩子就有什么样的家长,奈何带土和琳并不是孩子和家长的关系,并不会有什么溺爱的举动,也不会插着腰跟大筒木浦式说带土就是个娃娃,你为什么不让着他这种话。
而是缓缓的走了过来。
身影,声音,味道,甚至于琳的手轻轻的拍打在了带土的肩膀上,就差他张开嘴巴亲口尝一尝了,如此多的感官发生变化,如此多的感官感受到了琳的存在,宇智波带土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对着大筒木浦式说道:
“进去…”
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点严厉,像是在训斥着对方一样,奈何大筒木浦式却并没有领情,没有任何的动作,反而学着他的样子动了动嘴皮子,说道:
“进去…”
“你这个家伙居然敢学我,既然你这样的话…”
带土的脸上多了一丝红霞,瞪起了眼睛来,写轮眼也开始闪烁起来,头顶的灯光,也开始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