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移开自己的目光,大概就把宇智波一族的想法翻转过来,也就多少能够想明白了,比如说不想要被对方的幻术影响,比如说不怎么自信,觉得自己不如对方。
甚至是做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内心之中感觉到了羞耻,才不愿意或者不敢和别人对视。
但现在宇智波带土却根本没有这种想法,他不觉得自己这种时候还能够被大筒木浦式的幻术所影响到,也并不觉得那种白色的人影就真的比自己厉害或者高贵不少,他和白绝黑绝都有过接触,甚至在这些家伙面前,心里面多少还有一些骄傲。
哪怕对方有轮回眼,他也并不觉得那是多么厉害的东西,最起码这双眼睛在长门那里的时候也并不怎么厉害。
那自己是不是感觉到了羞耻,所以才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这恐怕也是大筒木浦式应该感觉到羞耻吧。
毕竟这里是自己家,是琳的家,它不请自来的走进来,甚至连门都不敲,实在是有一些没素质了。
更何况它现在趴在地上的状态,就更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变态,面前摆着的几双鞋子…
带土想到这里,不由得重新抬起头看过去,大筒木浦式几乎整个身体都爬了进来,嘴上依旧挂着那种让人极其难受的笑容,眼神里并没有多么精明的神色,但是却让带土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去看那双眼睛,因为自己在害怕。
没有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类型,也并非只有未知这种东西会让人感觉害怕,实际上人害怕的东西多了去了,带土再一次转移开自己的视线,他好像听到了大筒木浦式的耻笑声。
如果在过去的时候,他肯定要跑到大筒木浦式的面前和它争论一番,让它说明白为什么要耻笑自己,甚至还要创造机会嘲笑回去,可是现在他好想自己能够变成一只鸵鸟,听不到看不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琳的怀里。
琳似乎已经找到了钥匙,打开了这一扇门,这扇门的转轴似乎应该上油了,拉开的时候吱呀作响,却又是一件好事,正好和大筒木浦式的笑声相互中和,带土伸长了脖子向下看去,这并不是一个小小的楼梯间,而是楼梯…
原来这一间房子还有地下部分,不仅仅只有地上这两层,只不过下面并没有开灯,向下的楼梯就好像通向怎么也看不到边的黑暗,幸好写轮眼的人视觉更加清晰,带土才能够看到楼梯的转角。
“带土,你这是什么表情…”
琳歪着头看向带土,后者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好,就像是门口的大筒木浦式很恐怖,楼梯下面的东西好像也是未知的,有些吓人。
那副表情简直像是转个头走到楼上去,住到琳那个放满了衣服的衣帽间里,也不想去面对大筒木浦式又或者下楼一样。
但是琳的声音却一下子安慰了带土,又或者带土开始了自我安慰一样,他的嘴唇小心翼翼的嘟囔着,似乎在自己的脑袋里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就算是自己跟在琳后面走进门,自己忘记了关门,琳也应该想到这一点才对,毕竟按照自己的记忆来看,琳实际上在几乎所有事情上都很认真,也有着很好的记性,根本不会忘记这一点。
并且他能够感受到脑后吹来的风,琳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自己能够听到门口风铃哗哗作响,琳也一定能听到,自己甚至都看到大筒木浦式爬进来了,琳当然也知道。
为什么地下室会上锁,同样也变得多好解释起来,这里是地下室,是屋子里的储藏间,说不定还会是地牢之类的地方,甚至有可能通向村子里的某个研究场所。
反正根据自己的记忆,团藏在村子的地下周边就安排了一些研究所,大蛇丸也有自己研究忍术的地方,或者是哦这个村子里几乎大部分的家族都有自己的研究,像是奈良一族也会研究草药的搭配,犬冢一族有忍犬培育繁衍的地方等等。
那么这里的地下,恐怕就是研究大筒木浦式的地方,关押大筒木浦式的地方,怪不得幻术没有结束,怪不得进屋子的时候不关门,原来如此,原来是这种样子。
带土的想法立刻就变得顺畅了,他咧嘴笑了起来,又看了一眼大筒木浦式,虽然依旧感觉到不舒服,但是居然没有刚刚那样畏惧了。
虽然大筒木浦式依旧挂着奇怪的笑容,像是在耻笑他一样,但是自己的内心却已经好受了许多…
他居然迈开脚步,下了一层的楼梯,咚咚声传入了黑暗之中,这时候他就算是扭头也看不到大筒木浦式,偏偏它的笑容却又一次出现在了带土的脑袋里。
他狠狠的撇了撇嘴,彻底把大筒木浦式的脑袋从自己的脑海之中赶走,再向前走了一步,忽然之间,面前变得明亮了起来,这把他吓了一跳,差一点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一楼,琳的手掌却忽然抵在了他的身后,声音轻盈,还带着笑,说道:
“笨蛋,是感应灯啦,你走过去,会有传感器检测到你的存在,灯就会自动点亮,知道了吗?”
带土的脸色有一点红,自己居然被这样给吓到了,还真是该死,该死的大筒木浦式,他对琳轻轻的点了点头,终于不再有半分畏惧,继续向前走下去。
脚掌落在楼梯上,咚咚的声音似乎都还有回声传入自己的脑袋里,带土咧开嘴,不由得快走了两步,但是在楼梯转角的地方忽然间停了下来。
并不是身体忽然之间变得僵硬起来,而是脑袋里好像想起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