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有因果,都有轮回。”
“就算能够躲过一次,也不会次次都躲过去的。”
“等到摔断了腿之后的其他任务,依旧会派发下来,除非...”
没有说出口来,琳却已经意识到了带土究竟想要说的东西是什么,除非直接死掉,或者和死掉差不多的结局,进入连纲手都治不好的终身残疾。
不然忍者几乎是没有什么退休可言的,到了战争时期,苍老的忍者顶多会去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位置,不会说就被三代火影放过了。
更何况本来年纪很大的忍者就已经很少年了。
“不应该啊,不执行这个会让我被抓住,或者说会让我死的任务,我不是就已经改变未来了吗?”
“那个你所看到的记忆就已经是虚假的了,我说不定会好好的完成另一个任务...”
琳低声嘟囔着,看了一眼带土,只要带土愿意和自己交流,就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虽然她的内心之中已经明白带土所说的因果究竟是什么,在她的内心里已经冒出来了一些似乎不属于她,却又好像是她的想法。
无论在过去做出什么改变,那个注定的未来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只不过为什么不会变化,或许就是带土所说的因果,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那终究是以后的事情了,她想要尽量的劝说带土,尤其是现在还只是离开村子执行第一个任务而已,总不至于连这个任务都没有办法完成吧。
而带土真的很想要说服她,低声继续说道:
“不,更有可能的结果是你根本没有办法摔断自己的腿,或者你刚刚摔断了腿,纲手就发明了新的治疗方法,刚好在你的身上进行试验。”
“不要怕,琳...”
“我会改变这个世界的,我一定会改变它,我会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情绪再一次改变,忽然变的有些自信,甚至是莫名其妙自信起来的宇智波带土,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了。
自己明明就在对方的面前,却听着对方信誓旦旦的说着要创造一个有她的世界,这实在是一件无比扯淡的事情,就算是村子里那些最笨蛋的小说作者,都没有办法想到这样的剧情。
可是看着带土写轮眼里冒出来的,充斥着属于宇智波一族自信的模样和红色的光芒,她却又忽然觉得带土或许就是这种小说的作者。
微不可查对我撇了撇嘴,这种状态下的带土也还能交流,她说道:
“我,我现在不就在你的面前吗,带土?”
好像是在一瞬间按下了一个不应该去触碰的按钮,琳忽然发现她好像说错话了,带土的情绪再一次变得激烈起来,他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主要是捂住了太阳穴的位置,说道:
“你,你不是琳...”
“带土,你在说是什么呀?”
“不,不对,你是琳...”
带土很快又改了口,他已经没有再用自己的手掌捂住太阳穴,而是握紧了,变成了两个拳头,坚硬的指节顶在太阳穴上,仿佛是用这种办法,就能够让自己此时此刻的状态变得更加舒服一些。
但这种痛苦却没有像是之前那样停下来,他只能够说一些别的话语,来转移注意力,但现在脑袋里漂浮的也就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了,他也就变成了只能够讲述那些记忆碎片里内容的人,说道:
“我,我杀掉了老师,杀掉了师娘,却没有杀掉卡卡西。”
“我要他看着,痛苦着,感受和我一样的痛苦,他不过好受的,他是对你出手的人。”
“还会,我还会创造一个你还活着的世界,我已经找到了办法...”
“不仅仅是复活你的办法,秽土转生之术的复活是虚假的,而且复活之后,那因果依旧没有结束,你还会死,你还会消失...”
“不,我会创造一个完美的,没有战争,却有你的世界...”
“琳...”
声音变得有些撕心裂肺起来,带土不再按压自己的太阳穴,而是握住了自己的胸口,琳怀疑,怀疑带土如果不抓住那个地方,他的心脏会跳出来。
自己好像不应该让带土继续说下去,不然浓烈的情绪会毁掉他的,可是如果说下去,将一切都说出来,情况会不会重新好起来,就像是自己在忍者医院里学到的内容。
如果能够将吃到肚子里的毒物全部都吐出来,也会让中毒的人好转,最起码不会继续加深情况,尤其是心理出现问题的,也应该倾诉出来。
再加上她的脑海之中也会闪烁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未来,她也想要知道未来的全貌,有些自私,但是她却将这件事情当成了故事,至少没有带土那样将这件事情当成什么因果,或者当成什么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琳小声问道:“什么样的世界?”
“一个,有你的世界...”
带土的声音忽然大了一些,而且其中还带着一些愤怒和沙哑,他的眼睛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写轮眼那么简单,甚至也不仅仅是血丝,反而像是要直接从眼眶之中挤出来了一样,带着一丝异样的恐怖。
琳忽然有了一些感应,她微微的侧过头去,但是带土那里闪烁起来的红色光芒却好像更旺盛了,虽然依旧低沉,却比刚刚大了不少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已经找到了办法,这些记忆已经告诉我了办法...”
“我会做到的,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改变那个没有你的未来。”
“琳,你要相信我,你要支持我,你一定要...”
明明刚刚还在说什么因果轮回,规律不改,既定下来的未来是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改变的,可是此时此刻说出来的话语,却又像是自己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改变未来。
琳很想斥责带土的自说自话,但是考虑到带土此时此刻的状态实在有些不稳定,她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说出来。
但有的时候不说话却已经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了,带土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给自己找补道:
“我会成功的,我的办法并琳刚刚说的那种改变未来,那种办法是没有办法跳脱出因果循环的。”
“但是我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