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肯定活了下去,可是有关于自己活下去的这一段记忆,却也并不怎么清晰。
“是宇智波斑...”
忽然,琳毫无根据没有来头的说出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让带土的头痛了一点,感觉熟悉却又陌生,长大了嘴巴,回应道:
“为什么?”
“唔,我也不知道。”
“但是带土你想啊,如果是宇智波斑把你给救下来的话,是不是你就变成了自来也小说里的主角?”
“这样才会是一个完美的故事吧...”
“完美的故事...”
听到了琳这么说,带土沉默下来,小声重复着,从后来的这些记忆来看,似乎并不是什么完美的故事,反而像是恶意满满的三流都不到,甚至于不入流小说作者胡编乱造出来的事情。
但是一瞬间的刺痛却清晰的告诉带土,或许一些离谱的,不符合常理,甚至是疯狂而又混乱,乃至于有些癫狂的东西,才会是货真价实发生的事情,货真价实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或许塑造出整个世界的那个家伙就没有想要这个世界有多完美,不然从一开始,卡卡西的父亲或许就不应该死亡吧。
他忽然想是鼓起了勇气,抬头看向琳,说道:“琳,你也死了...”
并每日有想象之中的场景出现,琳似乎对于他说出来的东西一点也不意外,神色如常,轻轻的点头。
“琳,你是被...”
带土没有说完,他的态度却已经决定了一切,扭头,实现落在了卡卡西的身上,实质性的恨意几乎弥漫了出来,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战争实际上并没有因为我们完成任务而结束,反而整个世界的战争依旧进行着。”
“在岩隐村完成任务之后,我们这个小队就去了另一个方向,依旧是迟到的水门老师,然而这一次...”
“这一次却是卡卡西将你给杀掉了...”
带土说着,伸出手来,手掌握成了爪状,脸上带着痛苦,对着自己的身前轻轻的探出去。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睁开眼睛之后,那一幕就出现在眼前,然而闭上眼睛却也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瞬间。
“嗯...”
“我好像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琳清脆的声音告诉带土她还活着,后者的表情终于从疯癫之中摆脱出来了一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僵硬,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颤抖,说道:
“琳,这一切应该是假的吧...”
“不,是真的,我的脑袋里似乎也跟你一样,出现了一些破碎的记忆,而且...”
“或许我们的记忆真的可以拼凑起来,来自于同一个故事嘞...”
“我被卡卡西给杀掉了,不过...”
琳的声音之中也带着纠结,似乎在不断的回忆着破碎的记忆,说话的时候不断的产生一次又一次的停顿,幸好带土终于没有再插嘴了。
但是在关键的时候,他还是怒气冲冲的反问道:
“不过什么?”
“不过,我好像是自愿的...”
琳的脸上带着一丝怪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记忆之中是这样的。
发生过的事情终究和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有着清晰的区别,有着清晰的隔离,这股怪异或许是她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存在着的奇怪感觉所带来的。
那种虽然有记忆,却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让这种感觉更加突出了。
“这怎么可能!”
带土的反应比刚刚更大了,他的声音都大了一点,让原本睡的深沉的两个家伙都有了一点反应,他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压低了声音。
并且再一次给柴火堆里添了两根柴火,才缓缓的扭头看向琳,问道:
“这,这应该是假的吧。”
没有人希望自己死去的,这件事情从忍者学校的时候,老师们就已经在说了,面对死亡的时候,忍者总是能够迸发出来一些超越自身的力量,而执行任务的忍者都需要当心这种反弹。
带土唯一所想到的,也就只有卡卡西的父亲了,可是,琳不应该是卡卡西父亲这样的人,她虽然是女忍者,是女孩子,却并不脆弱,虽然不够强,却已经是一位合格的忍者了。
“应该是我的死能够让卡卡西,或者让更多的人活下来吧...”
琳小声嘟囔着,那些记忆不清晰,反而很模糊,她自己好像也没有办法说的很清楚、也就只能够这样敷衍着。
扭头看了一眼带土,后者显然对于她的回答没有多么的满意,眼角带着些许的血丝,就连眼眶周围的颜色都变的有些深沉了。
然而皮肤的其他地方变得更加白皙,这种白皙并不是皮肤变的更好,反而像是血色褪去,又或者流动的缓慢,导致红润的感觉消退,只剩下了病态的苍白。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又或许是想通了什么,琳的声音忽然不再深沉,反而像是充满了希望一样,说道:
“对了,带土你说你没有死来着...”
“你不会把我给救了下来?”
“还是说...”
琳忽然沉默,带土这种表现,或许是没有把她给救下来吧,所以才对卡卡西心生愤怒也说不定。
这种怒气真的很少见,平日里带土也没有这么愤怒过,或许是压抑久的人更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吧。
“不过,带土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