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后者开始皱起眉来,也是在同一时间,她也有了感知,地面轻轻的震动了一下,并不激烈,甚至没有发出什么清晰的声音,就连桌上的东西都没有任何的移动。
“难道是哪里地震了,又或者有人正在释放什么厉害的忍术不成?”
“这些人真的是太讨厌了,就算是深夜也要这么做,打扰别人的休息。”
野原琳的心中嘟囔着,却并没有说出来,她也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没有真正将事情的真相确认的时候,是不会妄加猜测的。
很快就证明了她没有说话是正确的,带土没过几秒就站起身来,写轮眼往往能够看到一些平日里难以察觉的细致东西,它同样也强化了宇智波一族的感知,没有漩涡族人那样夸张,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又有领先。
微小的震动并不是带土做出反应的原因,毕竟使用一些土遁忍术完全能够做到差不多的效果,在村外有人夜里修炼,往往就会产生这种情况。
这本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木叶村擅长土遁的人少,他们就算在夜里修炼,也会很注意,不会让震动变的更剧烈。
但查克拉却并不一样,现在就连琳都感受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查克拉,这种她从未感受到的奇怪查克拉,充斥着澎湃饱满的生命力,几乎要驱散深夜之中的阴冷感觉了。
如果是医疗忍者能够使用这种查克拉,那一定对于医疗忍术大有帮助,正在这个时候,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声音轻盈,说道:“这种查克拉和纲手大人的查克拉很像...”
但是很快她有放低了声音,喃喃的嘟囔道:“但是和纲手大人也不一样啊,这是为什么...”
带土的感受也深刻了一些,他张开了嘴巴,却并没有发出声音,因为窗外的声音和震动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明了。
好像地面的震动也发生在不远处一样。
他立刻扭过头,来到窗户边,声音一下子变得更加剧烈切刺耳,同时他也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木叶村的地面已经经过了不止一次改造,过去是硬化的土层,就算是马车压在上面也不会留下痕迹,后来又铺了混凝土,干净整洁坚硬。
但现在这些混凝土层和硬化的土壤却齐刷刷的破裂开来,一根根白色的管道从地面下伸出。
它们也并非胡乱的舞动着,而是已经选定了自己的目标,木头房屋在一瞬间被撕碎,白色的管道找到了藏在其中的普通人乃至于忍者,而后将他们彻底的缠绕覆盖起来。
一些强大的忍者终于做出了反应,带土的写轮眼清晰的捕捉到了卡卡西的身影,后者在半空之中闪转腾挪,泠冽的刀光掠过白色的管道,将它齐刷刷的斩断。
然而如果斩断了敌人的胳膊,对方大概会立刻失去战斗能力,可斩断这些白色的管道不仅仅没有任何的用处,反而还招致了对方的反抗,更多的白色管道像是一根根柔软却又坚韧的藤条一样拔地而起,将卡卡西彻底的缠绕了起来。
带土看到了闪烁起来的电光,那只是卡卡西最后的挣扎而已,半秒过后,他就被白色的管道彻底淹没,没过几秒种,就被缠绕了起来,吊了起来。
这个时候琳和带土已经走出了房间,大半个木叶村几乎都被毁灭,曾经矗立在村子里的房屋齐刷刷的倒塌,而不远处雕刻着历代火影头像的火影岩也被巨大的魔像所代替。
它所散发出来的查克拉让人不禁感到寒冷,而下一秒钟,自己的身旁已经出现了白色的管道。
野原琳的反应似乎比带土还要再快一些,她伸出手,绿色的光芒在掌心中闪耀,查克拉化作锋锐的手术刀,比一般的苦无都还要快上几分。
带土也吐出了火遁,却发现情况和他设想的并不相同。
就像是卡卡西的雷遁一样,这些白色的东西并不害怕遁术,反而像是能够吃掉遁术所包含的查克拉一样,火遁的高温似乎起到了一些效果,但紧接着就被彻底吞噬。
写轮眼疯狂的旋转起来,带土直接用出了属于自己的须佐能乎,庞大的身躯几乎在一瞬间碾碎了周围所有的白色物质,但是在他目所能及的范围内,白色的物质已经覆盖了木叶村的大部分,所剩下的人几乎只有他一个。
刚刚还是和平且美好的村子,在一瞬间消失不见,被魔像和白色的物质彻底覆盖,甚至就连自己也很快要撑不下去。
须佐能乎的体表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琳在他的身边,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却依旧尽力将面前的一切都切开,但对方好像源源不绝,让带土感觉自己像是在大海里使用火遁一样无力。
写轮眼流出猩红色的血液来,很快黑色的火焰在面前点燃,似乎它能够让这些白色的物质退避三舍,带土轻轻的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稍微缓一下。
但好像没过多久,天照的火焰也被淹没,就算是能够点燃一切的魔火也有它的限制,就连宇智波斑也能够使用卷轴封印,这些白色的东西又何尝拿不出来相应的办法。
“带土!”
只是一瞬间的失神,琳居然只留下了最后的一点声音,就在他的面前被缠绕了起来,虽然双手还在挥舞,可是马上就连脑袋都被彻底的包裹了起来。
而带土很快就没有功夫去帮助琳了,因为他的耳朵听到了清晰的碎裂声,就像是瓷器刚刚从锻炉之中拿出来,刚刚形成的釉面在温度的变化下开裂时候发出的声音。
裂纹在须佐能乎的体表出现,哪怕使用更多眼睛的力量,使用更多的查克拉,也没有办法逆转自己所面临的结局,下一瞬间,眼前变白,而后骤然变黑,最后一丝光芒也消失不见。
“啊!”
猛然惊醒,带土的体表全是冷汗,他的目光再一次变得清澈,死死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宇智波斑低头睡觉,白色的漩涡脑袋似乎在对着他笑,看不到嘴巴,眼睛里的笑容总还是看得见。
可是这一次带土却没有笑容,他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目光从漩涡脑袋的身边掠过,落在了巨大的魔像上。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梦中的魔像和他现在看到的,似乎只有大小上的不同,别的细节都好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