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幻术的世界却就像是宇智波斑对于月读的解释一样,任凭施术者所塑造出来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他做了一个彻头彻尾持续三天的美梦。
梦里的每一个瞬间都清晰无比,每一个细节都几乎没有任何的破绽,每一次的接触都好像是真的一样,如果说有谁能够拒绝这样的世界,那一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能够从自己的欲望之中站出来,是因为本身就处于冰冷残酷的现实之中,而如果真的被完美所环抱,又怎么肯脱身呢。
在那个幻术世界里的三天,他不是没有怀疑,他不是没有抗拒,可一看到琳的面孔,所有一切的一切就全都随风而去消失不见,眼前只剩下了女孩本身。
如果在那时候有人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那是幻术,那是虚假的,他也不会愿意离开,只能够继续沉浸在其中。
只不过现在回到了冰冷的现实,周围阴冷还有点潮湿,世界上的战乱依旧在持续着,人与人之间的仇恨也不断加深,让他知道那个世界是虚假的,不仅仅是宇智波斑幻术所塑造出来的,更是一个完全不可能实现的梦。
“梦是不能实现的,幻术却并不一样...”
宇智波斑的声音还在继续,将带土脑海之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都驱赶出去,后者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打铁的锤子狠狠砸了一下,看着宇智波斑的面容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
他下意识的反驳着,却看到宇智波斑忽然笑了起来,笑容之中却带着些许怒气,说道: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你难道不想要那样的世界吗?”
带土张开嘴巴,再也没有办法反驳,他哪里有反驳的资格,毕竟谁不想要那样美好的世界,至少带土想要,太想要了。
现在他甚至都不太敢去回忆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只要自己去想,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就要缠绕在他的身上,永远也不离开一样。
“可,要怎么才能够做到...”
带土的声音显得有些微弱,有的时候人就是要对现实低头,自己甚至连噩梦都没有办法扭转,自己说是接受了宇智波斑的教导,但是那些内容就只能够在梦中有所体现。
如果真的拿到现实之中来,他恐怕还是没有办法彻底做到,就更别提那美梦,又或者说幻术里的世界了,他想破了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成功,那可是初代火影,甚至按照宇智波斑的说法,是连六道仙人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
宇智波斑的脸上重新带着一点笑容,甚至开始和带土开起了玩笑,后者伸出手抓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什么叫已经告诉自己了,他有些想不明白。
目光重新落在了斑的脸上,他看到了后者眼眶之中的血丝,脑袋里忽然有一根弦被轻轻的拨动,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办法。
长着嘴巴,依旧有些难以置信,他喃喃的嘟囔道:“这,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宇智波斑脸上的笑容更甚,他微微低下了头,继续说道:
“你已经在那个世界里过了很快乐的三天了,不是吗?”
“这,这不一样吧,那还是幻术吧...”
带土还是下意识的辩驳起来,但是他却并没有看到宇智波斑的愤怒,而是听到了后者平静的声音。
“如果那个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周围的一切都是由幻术所塑造出来的,每一个人的人生在你离开之后戛然而止,在你加入过后又开始运转起来。”
“就像是现在开始出现大的故事书,乃至于拍摄出来的电影一样,只是一个虚假的,虚幻的世界...”
“可如果那个世界里的人都是真正的人,他们有着自己的意志,却只是从现实这个痛苦的世界里离开,来到了一个不会有痛苦,不会有战争的幸福世界。”
“你觉得那个世界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着宇智波斑微微抬起双臂的模样,带土忽然感觉对方是一个疯子,但又突然想到,家族里确实在这两年间传出来一种说法,那些越疯癫的族人,好像拥有写轮眼的概率大一些,拥有更多勾玉的也多一些。
或许宇智波斑就是家族里最疯癫的那一个,才能够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吧。
“我,我不知道...”
带土长着嘴巴,最后只能够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如果所有人都生活在同一个幻术之中,都是一件没有办法达成的条件,又何尝去谈论那个世界的真假呢。
“这个世界是由各种物质所构成的,就是我们所说的真实世界。”
宇智波斑却好像没有放过带土,而是继续讲述了起来,好想要将自己脑袋里的想法掰开揉碎,全部一五一十的都灌输到带土的脑袋里才肯罢休一样,继续说道:
“查克拉也同样是这些物质的一部分,用查克拉所塑造出来的世界,当然是真实的...”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进入了幻术之中,他们所经历的也并不是三天的时间,而是三个月、三年、三十年乃至于更久更久。”
“经历他们由生到死的一辈子,经历一辈子安宁和平乃至于幸福的生活,最后含笑死去。”
“现实里也不再是一瞬间,那所谓一瞬间经过了三天,是为了将三天的痛苦加诸于一瞬间,我们可以拉长这个时间...”
“对于中了幻术的人来说,那就是他的世界,那就是他从生到死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