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却很是问题了,这些根部忍者似乎已经放弃了去对岸,也就相当于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哪位平民忍者的身体并没有被土遁刺穿,拔地而起的岩石手掌抓住了他的一条腿,巨大的力量,在一瞬间作用在肉体上,或许这个时候只有纲手亲至,才能够拯救他的身体。
而波风水门几乎已经在一瞬间反应过来,从他的面前出现,然而却还是慢了一步,螺旋丸连带着血肉和岩石飞散开来,飞沙走石接踵而至,几乎同时出现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波风水门长大了嘴巴,不需要听到他的声音,只从嘴形就可以看得出来,他说出来的只有一个字:“走...”
飞雷神之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带一个人大概可以成功,至少让这个满脸通红的根部忍者不要脱离他们根部的队伍。
但是在扭头说话的时候,波风水门却骤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抓住这个根部忍者的身体,因为他也长大了嘴巴,说出了一个字。
“去!”
这个字混合着痛苦,也混合着有些烦躁又有些决绝的声音,根部忍者的最后一点力量和查克拉作用在了波风水门的身上,让他向前飞出了半米多远。
但飞的更远的是那一枚苦无,可以用来使用飞雷神之术的苦无。
岩隐村的忍者们本来神经紧绷,几乎每一双眼睛都注视着波风水门,自然也注视着那一根被根部忍者所丢出去的苦无,内心也很明白,这所谓付出了大半生命乃至于全部生命的意义,其实还是为波风水门创造出来一个机会。
只不过这位根部平民忍者或许很忠诚,又或许很热血,对于波风水门也有着足够的信任,但是对战场和战斗的了解却和真正的强者相距甚远。
几乎所有的岩隐村忍者都被这一枚苦无所吸引,波风水门就算借助它又有什么用,下一个瞬间,土遁忍术就会将那一枚苦无所淹没。
然而下一瞬间,几乎所有的岩隐村忍者都傻了眼,因为波风水门并没有使用飞雷神之术来到苦无身边,当然更不会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而是开始结印,开始灌注查克拉。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这几乎可以算是三代火影的招牌忍术,却又不是什么太过于强大的术,更不是什么禁术。
自来也学得,波风水门也学会了,也可以将它用在自己的飞雷神苦无上,只不过这并不好用,因为让苦无影分身就已经会消耗不少的查克拉,如果再对飞雷神印记使用影分身,那么波风水门或许会在一瞬间被抽成干尸了。
可对于岩隐村来说,他们并不知道这一点,因为金色闪光不断的在各处闪现,并且没有半分疲惫的模样,所以他们都以为无论是飞雷神之术,还是留下飞雷神印记的手段,都是一件没有多少消耗的事情,自然严阵以待。
虽然岩隐村忍者在这片地带制造了巨大的地震,甚至直接撕裂大地,但是在火之国范围内的森林,不少都来自于千手一族,又或者本已经生长多年,早就根深蒂固。
一些手里剑插在树干上面炸响开来,一些继续前进,这个时候就连波风水门也很难感应到真正可供传送的那一枚飞雷神苦无身处何处,而对于岩隐村忍者来说,他们却没有办法漏掉哪怕一根,毕竟谁都不想死,都不想用自己的身体来试一试波风水门的苦无是不是足够锋利。
但东死人却扭过头,看向了身侧的方向,耳朵轻轻的动了动,但是周围繁杂的声响之中,却又听不出什么来,只能够当作是自己的错觉。
一根根苦无,有的爆炸成烟雾,有的被阻拦,有的本来就没有什么目标,只是落在地上,声音十分的嘈杂,也有苦无和苦无相互碰撞的声音,这也很正常。
“不,这不正常!”
东死人再一次扭过头,大脑似乎被雷遁击中,一股酥麻的感觉骤然覆盖整个头骨,别的声音都很正常,苦无和苦无碰撞的声音却并不正常。
影分身这种术几乎没有任何破绽,据说就连写轮眼和白眼,或者岩隐村所掌握的侦测手段,都很难分辨的出来真身和本体。
但实际上这种术却又有一个巨大的弱点,被攻击到,就会骤然炸开,什么也不留下,而影分身手里剑实际上也只是影分身。
这些苦无的影分身扎中了柔软的人体,一定会刺穿皮肤和脂肪,就连肌肉也没有办法说阻挡分毫,只有命中坚硬的骨头之后才会骤然炸开,留下一个难以愈合的血洞,对于普通忍者杀伤力十分惊人。
可一旦拿刀剑去挡,这些苦无就会立刻炸开,哪里来的金铁交击碰撞之声,唯一的可能是哪一个岩隐村忍者的苦无命中了波风水门的苦无。
这种情况太难出现了,岩隐村几乎没有几个人用丢出苦无的方式来应对波风水门的手里剑影分身。
那么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个答案,还有别人丢出苦无来。
他扭头看去,波风水门的飞雷神苦无正诡异的旋转着,几乎消除了任何飞行之中所能够发出来的声音,这种投掷手法几乎只来自于宇智波一族,但实际上对宇智波一族研究颇深的团藏,他的根部也能够借用一番。
已经开始结印,却怎么也拦不住波风水门出现于近在眼前的地方,鲜血在面前绽放,自己的护卫的反应也很快,用身体阻挡了波风水门的攻击,腹部出现了扭曲,所有的内脏都被搅碎,只为了换得东死人的生命。
而卡卡西却也忽然出现在了带土的眼前,他举起了自己的短刀,对着面前的空气狠狠的挥出,带土被吓了一跳,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将即将喷出的火遁熄灭,却看到了血液已经从卡卡西的下巴流淌出来。
他受伤了,他还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