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的声音显得有些阴森,无论是三代火影还是自来也,都明白他的意思。
一只强大的通灵兽,乃至于一个强大的通灵兽族群,同样能够带给一个忍者村巨大的提高,或许三忍这样的强者和通灵兽相互成就,但是一般的忍者配合强大的通灵兽,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这是增强木叶的好机会,但如果这件事情是真实的话。
而团藏还有另一层意思,声音变的更加的阴森,说道:
“如果那只所谓被掳走的狗只是一个托词,或者说我们换一个想法,那一只狗就是被她所谓的老师给掳走了。”
“我们就这样相信了她,派出了忍者去帮助她进行这个看起来就是陷阱的s级任务,你们会派谁去完成呢?”
“自来也,你会去吗?”
团藏的目光盯着自来也,后者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主动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他只负责将琳带回木叶,等到她的事情被三代火影接手了以后,就会再一次离开木叶,继续在忍界之中游历起来,至于主动接取这个费力不讨好,说不定还要持续很久的任务,哪怕发布任务的是一个美人,他也没有多少的兴趣。
一颗大树当然没有一片丛林足够吸引他,更何况是一片自由的,不需要被绳子狠狠捆绑在树上的森林呢。
“如果自来也不会去,村子里能够完成s级任务的忍者还多吗?”
团藏的目光终于离开了自来也,声音也变得阴沉起来,说道:
“不多了,自从你引以为傲的三忍相继离开村子之后,能够进行s级任务的人并不算多。”
“尤其这一次涉及到了漩涡一族,你所能够派出去的人,我不需要用脑子都能够想出答案,是吗?”
“你会将波风水门派出去,他现在正和我们的人柱力打的火热,两个人的关系正在火速升温,这样他就可以学到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也可以将尾兽牢牢的掌握在你的手中。”
“尤其是碰到了和漩涡一族有关的任务,你肯定会让波风水门去执行,这种任务能够大大的加深漩涡玖辛奈对于波风水门的好感,加深她对村子的认同。”
“如果真的能够找到那个漩涡一族的族人,那么木叶就会获得极大的收获,不仅仅有了一位漩涡族人,很有可能是强者的漩涡族人,更能够将漩涡玖辛奈牢牢的拴在村子里。”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件事情,日斩...”
团藏的眉毛轻轻的挑动了一下,露出了嘲弄的表情,说道:
“刚刚那个女人说她所谓的老师,对于木叶村可没有多少好感,而我们也的确在涡之国被入侵,漩涡一族几乎被屠戮殆尽的时候按兵不动。”
“我们最后只是将漩涡玖辛奈带来了木叶,作为新的九尾人柱力。”
“或许漩涡水户没说什么,漩涡玖辛奈的年纪很小,但会有一些漩涡族人心怀不满,甚至...”
团藏压低了声音,缠着绷带的面色也能够看得出其中的冷冽,他显得有些无情,但说出的话却又并非不合情理。
“他们会对木叶心存憎恨,会憎恨我们为什么不去帮助他们,也会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够目送着族人和国家的毁灭。”
“这样的人,和那些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也没有了任何的区别,也就成为了那个女人嘴里的,贪婪追求着力量和查克拉的人。”
“那你觉得她的目的会是让我们去帮助她寻找一条狗,还是借着这个机会,让我们村子里的狗离开村子,被她给掳走呢?”
“要知道就算是木叶村,也需要漩涡一族来成为人柱力,那些强大的封印术是我们能够控制住尾兽力量的关键...”
猿飞日斩沉默了下来,虽然总是和团藏不对付,也知道对方总想着坐在他火影的位置上,但他却又不得不承认,团藏所说的话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那个被自来也带进村子的神秘女人,看起来刚刚讲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女人,实际上也有可能坏到了极致,用发布任务的托词,将漩涡玖辛奈骗出村子,或者直接在村子里释放出九尾来,大肆破坏一番再离开村子。
但他却又难以放下自己的判断,虽然团藏所说的一切是一种可能性,但是他从见到琳的一瞬间,直到琳走出这个房间,都觉得对方虽然隐瞒了一些事情,但对于木叶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至于团藏所说的阴谋,更是无稽之谈。
“哼,日斩,直到现在,你居然还如此的优柔寡断,你坐在火影的位置上,就应当防止一切意外的发生。”
团藏看着三代火影的犹豫,声音之中多了些恨铁不成钢,却也多了些隐藏极深的欲望,仿若应当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他,应当拿出一个决定,拿出一个方案来的也是他,而不是优柔寡断的猿飞日斩一样。
但他不是火影,只能够继续说道:
“你现在应当知道我们所处的情况。”
“虽然明面上暂时还没有爆发战争,但是整个大陆就像是一个火药桶,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火药桶。”
“只要出现哪怕是一丁点的意外,只要木叶展露出一点虚弱,就算这个女人没有将九尾掠夺走,其他的忍者村依旧会蠢蠢欲动起来。”
“你要知道这其中的后果,日斩,越晚做出决定,村子所面临的危险就越大。”
“这可不是一个人的生死存亡,是整个村子的生死存亡,我才是对的,你这一次必须听我的,将她抓起来,然后让她说出那个所谓漩涡一族老师的身份和动向。”
“这才是你应当做的...”
团藏正侃侃而谈,三代火影却突然抬起头来,面色之中没有团藏对他指手画脚的愤怒,只有疑惑。
自己的老同学很喜欢向他灌输这些乱七八糟的道理,很喜欢抨击甚至将他的所作所为贬低到一文不值,但每一次都快言快语,能动刀子的时候绝对不说话。
但是现在却在他的面前不断的说了不少的话,似乎像是一副要说服他的样子,反倒和以前的作风大相径庭,这让他开始警惕起来,说道:
“团藏,你不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