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读...”
只是这两个字,还没有去看后面的内容、所带给宇智波斑的熟悉感就要从胸腔之中满溢迟来了。
他的身体也有奇怪的感觉,从上到下,从头发到脚底,每一寸皮肤似乎都在触电,不过并不是强大的雷遁,而是身上的神经不由自主的反应。
手掌甚至有些颤抖,不愿意去翻开后面的内容,生怕看到什么让人恐惧的东西,导致那模糊记忆之中的影子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甚至于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模糊的记忆似乎有一小部分变的清晰起来,但如果自己真的去触碰,那剩下的部分或许会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也有可能同时变的清晰起来。
狠狠的咬了咬牙,宇智波斑伸出手打开了卷轴,让后面的内容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低头看去,好不容易憋在胸口的气在一瞬间倾泻了个干干净净,甚至于已经有一点清晰的部分也重新变的有些模糊起来。
这该死的术似乎只是一种折磨别人的幻术,使用这个术的族人说他用自己的忍具在幻术的世界之中折磨了自己的敌人三天三夜,导致敌人精神失常彻底死掉。
而这一切在现实世界里,只过去了一瞬间。
轻轻的撇了撇嘴,宇智波斑忽然生出一种想法,他就应该将这个该死的卷轴彻底烧掉,自己也不要在上面写任何的东西才好,这实在是太能够折磨人的东西,就好像将他穿在了烤肉串上,一会儿翻上一面,一会儿也就彻底烤熟了。
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了下去,因为这个术的名字的确再一次触动了他的记忆,而且还要比刚刚那个伊邪那岐触动的要多得多。
他并不是没听说过月读的名字,自己年纪不大的时候就好像听长辈说过,天照也是如此,这好像是经常出现在家族之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所拥有的力量。
这个卷轴也不是第一次翻看,却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因为每看到一个术的名字,都有着忐忑,都希望自己的记忆能够翻涌起来,将埋藏在其中的秘密翻到表面,让他能够清晰的看到。
于是他继续看了下去,后面是记载月读其他用法的,除了折磨敌人之外,这也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幻术,一般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够坚持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那个世界的一切全部都由自己做主。
宇智波斑忽然愣住,翻动卷轴的手指轻轻的按在了桌子上,没有办法前进一丝一毫,脑海之中又一次开始翻涌起来,如果在这个世界之中,一切都由自己做主的话。
他将卷轴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在书架上寻找起来。
这个卷轴几乎介绍了大部分万花筒写轮眼所拥有的强大力量,但一个卷轴注定没有办法记录下来所有的东西,所以真正修炼这些术的卷轴,还放在书架上。
天照的卷轴最为显眼,但宇智波斑看都不看一眼,随后他就看到了记载伊邪那岐的卷轴,也就顺带着伸手拿了下来。
继续看下去,是有关于须佐能乎的卷轴,宇智波斑也曾经亲自撰写了一些内容,有两个卷轴就出自于他的亲笔。
但紧接着,他看到了并不算多卷轴堆里面,在最下层的位置,居然空出了一个卷轴。
那可不是卷轴堆砌时候产生的失误,那里本来有一根卷轴,只不过现在空了出来,而其他卷轴相互之间的摩擦力,导致没有卷轴掉落下来而已。
而他的动作很快,甚至于开启了写轮眼,在几乎一瞬间就将其他卷轴的人名字全部都看了个遍,而那个原本应该存在,现在却不翼而飞的卷轴,记录的就是月读。
宇智波斑感觉自己的要疯掉了,难道有人专门来到了他的书房之中,从这里偷出了东西,可作为族长,他不仅仅在书房之中布置了自己的封印,更是连一个下人都没有。
每日的饭餐,都是厨子端过来送到家门口,他吃完以后,再将空的盘子放回到门口的,这个家里以前有他的弟弟,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才对。
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封印,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状况,宇智波斑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却又想到是不是和其他的卷轴放混了,于是就赶忙架子上几乎大部分的卷轴都检查了一遍,却依旧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他伸出手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桌子,甚至于连桌子上的卷轴也跳了起来,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写轮眼忽然亮了起来,看着桌子上跳动的卷轴。
桌子上除了刚刚拿过来的那一根记载了万花筒写轮眼瞳术的卷轴之外,还有一些别的卷轴,大多数是家族之中的一些琐碎事情,或者和村子里有关的事情。
作为族长的他,自然也需要处理这些东西,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大笔一挥,让下面的族人看着办,但过目一遍还是需要的。
而现在这些卷轴被他的敲击震动,失去了平衡,有几根落到了地上,剩下的也没有办法堆成一个堆,也就是说,最下面的卷轴暴露了出来,而他一直寻找的那根卷轴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宇智波斑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根卷轴就在自己的桌子上,难道是自己以前就将它拿出来想要好好的看上一番吗。
这个时候脑海之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再一次闪烁起来,似乎卷轴之所以静悄悄的躺在桌子上,和记忆之中的这个人也有关系一样。
他的手有些颤抖,轻柔的展开了卷轴,这果然是和月读有关的卷轴,上面清晰的记录着万花筒写轮眼如何催动这样的力量产生。
但看了几秒,宇智波斑忽然停了下来,他发现了一件事情,自己就算学会了月读,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这个术是对敌人使用的,用来折磨对方精神的幻术,写下这个卷轴的人人就给出了许多的提议,究竟如何构建一个折磨别人的世界。
不过他还是想到了办法,就在这个房间之中,有一面小小的镜子放在窗口,这是以前忍者们常用的手段,可以从屋内借用镜子看到窗外的情况,普通的忍者容易因此暴露自己身为忍者的身份,但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写轮眼碾压普通眼睛的观察力就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他取下了镜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看着镜子里通红的写轮眼,开始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