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再一次轻笑着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比刚刚温和,似乎有着无穷无尽让人相信的力量,说道:
“你看,你没有什么力量,在风之国入侵雨之国的时候,你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够坐视你们的领土被吞噬。”
“而在土之国这些人堂而皇之入侵你的国度,你也就只能够弄出些毒雾来阻挡他们的脚步。”
“但是我们一来,土之国就止步于此,而风之国也已经乖乖的离开,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小子,你只有拥有力量,才能够拥有完成自己理想的能力,你就算不像千手柱间这家伙一样厉害,起码也要能够和那个用土遁的家伙相当。”
琳眨了眨眼,红色的微光忽明忽暗,伸出手指了指千手柱间,后者正抓着自己的头发讪笑着,继续说道:
“可你现在并没有那个理想,所以你也只有很少的选择,要么让我们真的离开,你就会独自面对土之国那个讨厌的石河,看着他将你所珍视的一切毁灭,而你自己根本无力阻挡。”
“今天要不是我们拦了一拦,以那些土之国人的贪婪,大半个雨之国都要被他们吞掉了。”
“要么你也可以选择像我之间所说,长袖善舞,在大国之间游走,用他们彼此相互之间的矛盾来相互制衡,达到在夹缝之中生存的目的...”
“又或者放下敌意,来听一听我们究竟抱有着怎样的理想...”
“他的理想...”
琳悄然后退,抱着自己的脑袋,满脸的笑容,而千手柱间已经迫不及待的跟这位雨之国的年轻人讲了起来。
宇智波斑撇了撇嘴,退到了琳的身边,声音有些低沉,说道:“幼稚...”
他说的并不是雨之国的忍者,而是千手柱间,后者的理想,乃至于后者正在做的事情,确实显得有些幼稚。
不只是宇智波斑这么想,甚至就连千手扉间也是如此认为,就更别提这位雨之国的年轻人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千手柱间,本以为对方有什么高论,结果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是天真幼稚。
但是他却没有像是宇智波斑那样说出口,仿若被刚刚化开一点的干粮卡住了食管,即上不来又下不去,因为琳先前说的很是清楚,想要实现如此天真幼稚的理想,那就一定要有强大的力量。
不需要琳去说,他就知道对方拥有什么样子的力量,他逃远之后,可不是找个水池树洞,就将自己的脑袋伸进去不听不看,若真如此,他早就该死了。
他实际上在很远的地方,观察着战场的动向,要不然也不会等到战斗刚结束不久,就出现在木叶这些人的面前。
既然如此,自然也就看到了千手柱间究竟拥有怎样的力量,如果自己也拥有这样的力量,那么确实如那个女人所说,就算多么天真幼稚,多么艰险困难,也不再是什么问题了。
对方或许真的有这样的力量,但他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认同...”
“我...”
他忽然看到,千手柱间从自己的忍具包里面取出了一张通红的请柬,不说恭敬,却也是十分郑重的放在了他的手中,说道:
“我希望几个大国能够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却也并不是将小国彻底忽略,就算雨之国的忍者们或许还没有团结起来,没有建立起忍者村,也希望你能够将请柬交给你们雨之国的大名...”
“我正在做的事情,虽然听起来确实有些幼稚天真,但我一定会做到的...”
千手柱间的声音之中带着十二万分的笃定,如果这种话出自宇智波一族口中,大家都知道这些家伙开始犯病了。
但如果是千手柱间说出来,那么就算是不认识他的人,因为开始被他所感染,月光之下微微昂起的头,好像真的可以指引未来的方向一样。
雨之国的年轻忍者郑重的接过了请柬,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期盼,说道:
“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我居然有些期盼你能够成功了。”
“或者说谁都会期盼你能够成功,但...”
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也不愿意去想,又张开嘴,说道:
“我暂时不会管你们了,只希望你们还是要尽快的离开雨之国...”
“这里可不只有我一个深爱这片国度的忍者,只不过我恰好在这里,恰好遇到了你们而已,如果碰到其他人,他们依旧会要求你们离开,甚至和你们战斗的...”
“没有关系,我不会伤害这些为了保护自己国度而努力的人...”
千手柱间眨了眨眼,轻声许下了承诺,明显一副相信了琳所说去而复返的样子,并不打算从这里离开,雨之国的年轻人也只好轻轻的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了千手柱间的脸,又看了一眼琳,高高跃起,没入了漆黑的森林之中。
宇智波斑轻哼了一声,却忽然听到身边的琳似乎轻声哼笑了起来,他不由得扭过头,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
“琳,你觉得千手柱间能够成功吗?”
“喂喂,你不是问过了么...”
“我不记得了...”
宇智波斑少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只是找一些话题和琳两句,恰好自己又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或者说,能够将这个问题想明白的人实在太少。
“他能成功哦...”
琳眨了眨眼,轻声说道:
“只不过成功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力量,而不是他的真诚,他的恳切...”
“我是不是告诉你,等到他生命结束之前,如果没有想到好办法的话,战争当然会回来...”
“那有什么好办法?”
宇智波斑抬起头,千手扉间已经去安排木叶的忍者们继续休息,而且还要准备第二次迎接土之国的忍者们,现在可是他和琳的独处时光,可独处时光却在聊这种东西。
但好像也还可以,琳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