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是的…”
宇智波桀点了点头,迈步的速度快了一些,说道:
“走吧,我们去这个空间之中最薄弱的地方,我想大筒木浦式来到这里的时候,周遭没有什么风沙,它也应该能够发现的。”
“没有人会让自己被沙子埋葬,那可是格外悲惨的结局了,但是不被埋葬,又怎么可能从这里解脱呢?”
辉夜点了点头,宇智波桀并没有太多空间忍术的天赋,却也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方向,他们穿过风沙,没过多久,就再一次的感应到了浦式,真正的浦式。
后者的半个身体都被流沙所吞噬,辉夜摆动手臂,那些沙子便开始更快的流动起来,相互摩擦,似乎要将大筒木浦式碾碎一样。
然而后者的查克拉已经环绕着周身,四周的沙海也开始在它的影响之下翻腾起来,即便漂浮在空中,但是沙子却犹如从天而降的浪头,从上而下压了下来,让她不得不抬起手臂,来对抗浦式的影响。
宇智波桀也伸出手来,引力自手心出现的黑色球体绽放,周遭的沙子却是先向他手心所汇聚的东西,浦式身处于沙海之中,受到的影响反而更低一些。
浦式的嘴角也咧开了笑容来,而后已经被沙子所吞没的手掌绽放出更多的查克拉,就让它摆脱了来自于宇智波桀手掌之中的吸力,轻而易举的躲入沙子之中。
没过半秒,周遭的风渐渐停止,天空之中漂浮着的沙尘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了下来,浦式的查克拉所施加的影响在它离开之后消散的干干净净,而辉夜也已经落在了宇智波桀的身旁,紧紧的抓住了后者的手掌。
再度穿越了空间,宇智波桀几乎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地面是一块块绿色的缓坡锥形物体所拼接出来的巨大平台,一望无际,就只在极其遥远的边缘,有着起伏。
然而那些起伏恐怕也只是这个空间的背景,因为想要在这里向前走,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大筒木浦式就在不远处,可它甚至连漂浮在空中都很艰难,辉夜也脚踩着地面,伸出一只手,将宇智波桀拉了起来。
这是她的空间,可没有曾经的力量,这里强大的重力也同样作用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它所受到的影响不大,相比起身边的宇智波桀和不远处的浦式来说,要好上不少。
“终于抓住你了…”
辉夜嘟囔着,抬起手来,共杀灰骨的尖刺从掌心刺出,向着正在奔跑的浦式后心而去。
可浦式虽然受到重力的影响,身体却也并非彻底僵硬到没有办法动弹的程度,反而依旧显得十分恐惧,轻巧的扭动身体,躲开了辉夜的骨刺。
它甚至还伸出手,将鱼竿拿了起来,对着身后重重的甩了出去,闪烁着红光的鱼线与鱼钩对着宇智波桀的面门而来。
在重力的影响之下,鱼钩却并没有能够到达大筒木浦式所预想的位置,在半路上就已经失去了动力,软趴趴的落在地面上。
而辉夜的攻击却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再一次来到了浦式的身边,后者只能够放弃继续操控鱼竿,对宇智波桀再一次发动攻击的念头,不断的躲避起来。
但是当躲开了辉夜的攻击之后,浦式却微笑的扭回头来,似乎已经放弃了逃跑。
也确实不用再逃跑了,如果纲手与舍人也在这里,浦式恐怕真的难以战胜,要选择立刻逃走,可现在它才意识到,追过来的却只有辉夜和宇智波桀这两个家伙,那么自己只需要小心下幻术,就完全拥有同这两个家伙相互抗衡的实力。
它不需要去到这些人生活着的星球,就可以在这里将这两个家伙解决,解决了他们,在离开这个空间,将纲手与舍人处理掉,最后再找到办法,让疯掉的桃式回归正常。
可它刚刚回过头来,周遭的重力便再一次加强,将它的身体死死的按在了地面上,辉夜也正举起自己的手掌,尽力操纵起了这个空间的一切,让浦式没有那么轻松的能够对付她和宇智波桀。
但是重力的加强对于宇智波桀却并不是十分的友好了,他再一次坐在了地上,尽力的压低自己的身体,轮回眼也在抵消着周遭的力量,同时张开手臂,漆黑的火焰在浦式的身上骤然灼烧起来。
浦式吓了一跳,这种可以跨越空间的攻击,在现在的情况下,可比它的鱼钩要好上许多,而且这火焰之中虽然有着查克拉的存在,却没有办法被它所吸收乃至于熄灭。
虽然灼烧的速度并不算快,但烧下去却总会让它变成熟了的大筒木,于是赶忙丢出一个不大的方块,火焰在方块的影响之下,黑色的火苗尖端也没有了半分的动作,就好像凝固在了原地,再也没有办法动弹分毫。
天照终究没有办法连时间也烧灼干净,就只能够凝固在原地,动弹不得,而浦式却已经再一次的拿起了它的鱼竿,甩动起了手腕。
不过辉夜早有准备,重力再一次加强,柔软的鱼线与坚硬的鱼钩还没有被抛出来,就应生落了地,但浦式却好像已经适应了压在浑身上下肌肉骨骼上的重力,站起身来,向着宇智波桀的方向缓缓走来。
它的手中拖着耷拉在地上的鱼竿,哪怕不使用这件武器,仅仅凭借大筒木一族的肉身,它也丝毫不害怕这两个家伙,更何况没有拿着鱼竿的那一只手,还拿着那个能够冻结时间的小小立方体,嘴角也挂着笑容,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追过来。”
“现在的形式已经逆转了,辉夜,这种地方可没有办法帮助你们两个家伙战胜我,知道吗?”
浦式的声音在空间之中响起,似乎没有受到重力的影响,再加上挤眉弄眼的模样,更显得有些尖酸刻薄,手上用力,鱼竿也抬了起来,扛在了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