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赶快解决这件事情啊,虽然这些神树的根系并没有将我们全部都吸干,这一次却依旧对我们的星球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呢。”
“我们可不能封印它…”
奈良鹿雨一边说着,一边扭过头,和一些研究人员商量了起来。
没过一小会儿,它们就商量出来了一个最终的结果,相互交头接耳以后,扭头看向了身后的方向。
“团藏”,抑或者说是从前那一颗残存下来的神树,此时早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它和“左”被分开关押。
神树对于大筒木的警惕与畏惧,要远远的高于对这些普通人的畏惧,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如果自己是神树的话,也一定会这样想。
这也就导致了现在它虽然已经将大筒木一式搞定,自己却也被抓了起来。
轻轻的敲了敲厚重的玻璃,沉闷的响声在“团藏”的耳边炸响,不由得他不抬起头来,看着奈良鹿雨的笑脸。
“托你的福,我们已经将大筒木一式给抓住啦!”奈良鹿雨笑着说道。
然而“团藏”却并未有多少表现,也没有多做理会,而是低下了头来,不再去看她的脸。
无论大筒木一式成功还是失败,都已经和他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它现在已经失败了,被关了起来,什么都做不了。
然而奈良鹿雨却又狠狠的敲打了两下玻璃,再一次吸引了“团藏”的目光,声音颇为清脆,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吧。”
“可怜又倒霉的大筒木一式,现在已经和你那一枚藏着陷阱的果实彻底结合在了一起。”
“大筒木一式已经完蛋了,只要我们不凑过去,让它成功使用楔,纵横在宇宙之间的大筒木就要这样屈辱的死去了。”
“它现在虽然收缩起来,可它还能够在你的侵蚀下活多久呢?”
“我想,是一个小时,还是一天呢,它总不可能撑到那些进入太空之中的人回来吧。”
奈良鹿雨的声音轻盈之中带着笑,穿透了厚厚的玻璃,清晰的传入“团藏”的耳中,然而后者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古波无平,什么都不去想,也什么都不做。
“你不会真的认命了吧…”奈良鹿雨的声音变得平淡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阴沉,缓缓说道:
“你怎么能够认命呢?”
“你明明还有翻盘的机会么,而且这个机会不小,甚至还很大…”
听到这里,“团藏”终于抬起了头来,眉头微微的皱起,再一次看向奈良鹿雨的眼睛,心情多少有些难以形容。
它怎么会认命,就像奈良鹿雨所说,它还有着翻盘的机会,但这个机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奈良鹿雨说了出来。
“我们此时肯定不会去接触大筒木一式了,所以它死定了,但是你却不一样,你会在它的身上重获新生,再一次将根系扎下,继续你的使命。”
“我说的对吗?”
不需要“团藏”说话,只需要看着它此时的脸色,奈良鹿雨的嘴角就变的灿烂起来,她当然说对了,几乎一丝不差。
此时大筒木一式的存在,对于它来说,就是最好的保护,保护它可以不被佐助与鸣人给封印。
而一旦大筒木一式真正死掉的时候,也就是它真正将大筒木一式吞噬的时候,那时它也就拥有了大筒木的力量,当然可以有能力继续掠夺这颗星球,将面前这些把它关起来的家伙,彻彻底底的全部都吸干。
然而奈良鹿雨却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就像是大筒木一式此时的失败一样,你也不会成功的…”
而“团藏”终于张开了嘴巴,缓缓说道:“你说谎…”
它已经是必胜的局面了,怎么可能不会成功,虽然鸣人与佐助所拥有的力量的确有些厉害。
可是封印了另一只十尾的它们,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力量来封印它了,而其它的封印就更加没有用了。
甚至放在它身边不远处的那一块黑色的立方体,也因为大筒木一式的渐渐消亡,而变得没有从前那样压制查克拉的能力。
它的思维正在不断变得活跃,而团藏原本残留不多的意识,一点一点的被它压制了下去。
虽然那家伙足够顽强,可已经变得残破了,又怎么可能与新生的它相匹敌呢。
而面前的这一群人,就更加没有什么办法了。
“你们让大筒木一式变成那副模样的武器,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而且看起来你们也并不想要在这个世界上使用吧。”
“我的胜利已经是注定的了,你们此时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也做不了,就好好的乖乖认命吧。”
“团藏”的声音颇为缓慢,似乎它认为这样做也可以拖延时间一样,然而奈良鹿雨却轻轻的摇了摇头,问道:
“你真的这么认为?”
“或许也太过于天真了一些。”
“如果到了生死关头,你会不会选择同归于尽呢?”
“团藏”变得沉默下来,它的脑海之中纠结起来,从真正团藏而来的那一部分在不断的告诉它,一定会这样的,然而神树本身而来的意识,却又予以否认。
真正的团藏本就是一个擅长同归于尽的人,得益于他曾经拥有的三勾玉写轮眼,这是他惯常使用的战术。
而在他的内心,同归于尽也一直是一根颇硬的刺,导致他当初没有能够真正当上火影的刺。
猿飞日斩主动请缨,要阻拦追兵,乃至于最终和敌人同归于尽,而它团藏就是如此才失去了火影的位置,也才失去了自己的老师。
可作为神树的那一部分,却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同归于尽一说,或者说,因为它本就只是大筒木一族的可怜工具,又怎么可能和工具的主人同归于尽。
但是它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可怜的工具了,它有了自我,它有了思维,它甚至开始选择反抗,反抗大筒木一式,也反抗面前这些家伙。
“看,你现在开始犹豫了…”奈良鹿雨轻笑了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透明的玻璃,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你应该不知道彻底死亡究竟是什么感觉吧,但那却是在每一个生物的内心最深的恐惧。”
“如果一个生物连死都不怕的时候,它也就不会害怕别的东西了,可如果真的死了,那就相当于什么都没有了,你的一切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呢…”
“无论是你的躯体和力量,还是你的思维与自我,全部都没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