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式轻哼了一声,招了招手,那一枚果实几乎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唾手可得。
然而他的眼神却忽然发生改变,变得冰冷且锐利,因为一枚手里剑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紧接着,一个人影骤然闪现,将果实抓在了手中。
“父亲!”鸣人大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却并不是波风水门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人,曾经看到过相片,那相片还挂在老火影大楼的火影办公室里呢。
“年轻的木叶忍者,我可不是你的父亲。”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一边说,一边再一次抬起了自己的苦无。
战斗荣不下哪怕一点分心,但是他依旧低声回应着鸣人,而后将果实抛出。
因为大筒木一式的攻击已经到来,黑色的查克拉棒骤然穿透了千手扉间的身体,但那身体已经化作残影,在半空之中接住了果实,而后快速后撤起来。
“大筒木一族,真的很厉害啊。”
“还真是麻烦您了,老师。”
团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鸣人回过头去,后者被轰碎的脑袋恢复了原本的样貌,但他突然感觉,回复的那一部分样貌和刚刚有些不同。
原本已经变回了人,但是此时此刻却又重新向着木头转变,但团藏并没有在乎,他喊道:
“小心!”
飞雷神之术的速度很快,然而大筒木一式的速度却也丝毫不慢,他再一次抬起手臂,那些黑棒的数量骤然变多,铺天盖地一般对着团藏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席卷而去。
然而后者却并没有避让,两人只需要眼神交换,就知道彼此要做的事情。
团藏结印,千手扉间几乎没有结印,两人的忍术便交织在了一起,风和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坚硬又锋锐的冰锥,哪怕被黑棒击碎,也变成了一片片锋锐的碎冰,向着一式而去。
那些没有击中冰锥的黑棒,也被突兀的挡了下来。
拔地而起的木墙足有几米厚,木墙前,又镶嵌了来自于冥界的大门,门被击碎,木墙也四散破裂,却成功的挡下了那些激射而出的黑棒。
哪怕是现在的团藏,也没有办法使用出如此强大的木遁,释放忍术的另有其人,鸣人已经高喊了起来:“是初代火影!”
“我记得大蛇丸不是说不需要我了吗?”
“怎么我又被秽土转生出来了,扉间,这次你居然也在啊!”
千手柱间的声音要比自己的弟弟悠闲多了,他叉着腰,仿佛铸就一道几米厚的木墙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一般。
“大哥,不要分神,这一次的敌人很强大!”千手扉间的声音颇为沉闷,他和团藏一起使用出来的忍术,重重的撞在了一式的身上,却并未起到任何的效果。
不说直接杀死敌人,就连对方的皮肤上也看不到丝毫的印记,他开始皱起眉毛,扭头看向团藏,也看到了鸣人与佐助,看到了佐助眼中的写轮眼,自己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哪怕这种可能性很小,却在不断的萌发,在他的心中变得越来越大。
“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吗?”
但是他却又看向自己的大哥,他们的确是被团藏秽土转生出来的不假,只是过了几十年的时光,团藏还活着,这个世界上就出现了如此强大的敌人。
甚至比自己的大哥还要强大许多。
听到敌人强大,千手柱间立刻就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来,就算没有格外强大的感知能力,刚刚那粉碎木墙的攻击也做不得假。
而现在对方已经穿过了木墙,对着团藏而来。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现在的火影不是自己的孙女,而是弟弟的另一位弟子,但是敌人当前,他也没有任何心思去关注了。
因为他的树枝、根系、藤蔓,几乎所有木遁的力量,在大筒木一式的严重,都和面前的杂草没有半分区别,杂草碰到人,就只会弯曲折断,人如果愿意踩上一脚,再碾一下,杂草就会变成再也看不出样子的绿色糊糊。
这种感觉可真是奇怪,更是有些违和,真的让千手柱间觉得这个时代发生了改变,他绞尽脑汁,终于开启了仙人模式。
粗壮的树干再一次拔地而起,塑造成了他想要的模样,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尊木头佛像,而佛的千万只手不断挥出,对着大筒木一式轰击而去。
这时候,千手柱间才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其实就在木叶不远处,甚至就在木叶旁,而现在的木叶,和他当初所建立起来的村子已经大不一样。
但是很快,周围的一切都掩盖在了尘土之中,无数木拳将地面锤出了一个大坑,坑中的石头被碾成了粉末,和泥土彻底混合在一起,又被压扁碾平。
但大筒木一式却并没有被碾平,他依旧无二,只是身上多了些许灰尘而已。
轻轻的将灰尘拂去,他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如果说看团藏是虫子,那么初代火影充其量是虫子之中比较大只的那一个。
他再一次挥动手臂,黑棒激射而出,穿透了从地面升起的木遁,对着团藏而去。
后者已经将查克拉果实拿在了手里,几乎要吃了下去,然而黑棒穿过,团藏的手掌被切断,果实再一次落下。
然而在落下的过程之中,千手扉间伸出手,再一次将果实捞在了怀中,吗。
“给我!”团藏忽然低声吼道。
然而这一次千手扉间并没有将果实交给团藏,他低声说道:
“团藏,你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给我!”
团藏的声音骤然变大,查克拉开始向外扩展,激发秽土转生的力量,想要强行将千手扉间控制,同时急切的说道:
“让我吃下这枚果实,一切就都会结束了,无论是村子还是这个世界,都会平安无事的!”
可秽土转生能够控制一般的死人,却没有办法控制住这个术的发明者,千手扉间当然给自己留下了破解的办法,他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果实,重重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