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紧咬着自己的牙齿,看到“左”收起拳头,看向那里沾染着的漆黑火焰,身体也再一次升腾起九尾的查克拉,猛的冲了出去。
“这是...”
“左”小声嘟囔着,螺旋丸再一次命中了他的后背,刺痛的感觉甚至比刚刚还要猛烈,他甚至看到一枚手里剑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然而他现在顾不上鸣人,全身心都放在了佐助身上,声音变得有些缓慢,小声说道:
“你怎么...”
“别小看我!”
鸣人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就在“左”的身后,颇为刺耳,显然他的攻击被对方无视,实在是有些恼火。
既然不够重视,那就用出全力来让你重视起来好了,鸣人借用了九尾的力量,原本蓝色的螺旋丸超绕着毁灭的猩红色,卷起狂风,再一次按在了“左”身后受伤的地方。
先前的苦无实际上已经将左的身体穿透,打出了一个血洞来,而这一次的攻击,更像是沿着血洞,将周遭的一切彻彻底底全部撕裂开来。
须佐能乎再也没有办法风轻云淡,原本被打穿的地方已经愈合,现在却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就像是遭受到重击的冰块一样,产生了一条有一条的裂纹。
随后这些裂纹骤然断裂开来,变成了再也无法组成整体的碎屑,四散飘飞,或者被卷入螺旋丸之中。
紧接着是“左”的身体,他的衣服,他的皮肤,还有他的血肉,都开始缓缓的扭曲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左”不得不回头,不得不重视身后那个小子,写轮眼再次迸发出耀眼的血红色光芒,鸣人骇然发现,他竟然忘了不要对视。
头痛,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痛,就好像有无数钉子从里面旋转着钻透了头骨,最后的钉子尾巴却还卡在骨头里和血肉之中,怎么也拔不出来一样。
鸣人觉得自己眼前也蒙上了一层血色,却依旧奋力向前,让自己的螺旋丸继续搅动血肉。
“左”大惊失色,他以为天照确实好对付,哪怕是自己也被天照灼烧,感觉到隐约刺痛,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那么自己的另一个瞳术,可以让别人陷入幻术之中的月读也没有起到效果,就让他感觉到惊骇了。
虽然从来没有真的对谁用过这个幻术,可是“左”的内心却好像很清楚这个术的强大之处,对它抱有着无比的信任。
可信任却被鸣人击穿,他自己的身体似乎也要被螺旋丸绞成了两节一样。
目光如刀,死死的剜着鸣人的面孔,后者也确实到了极限,穿透了“左”之后,鸣人连连喘息着,几乎要软倒在佐助的身边。
伸出一只手,缓缓的揽住了鸣人,帮助自己的好友站稳了身体,佐助的目光却依旧低沉,因为身旁的鸣人低声说道:
“好像是月读。”
虽然早有预料,佐助的心脏却依旧砰砰跳动起来,他皱着眉头,紧盯着“左”被鸣人所撕裂的身体。
鸣人却好像有无数的事情想要说,声音还未停下,带着些许懊悔,缓缓嘟囔道:
“月读产生的痛苦,让我一时间有些冲动,我不应该直接将他杀掉的。”
“不,你可啥不掉他。”
佐助的声音有些沉闷,扶着鸣人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捏紧,因为明明被打成两段的“左”,此时却开始蠕动起来。
身体的两个部分同时伸展出木头、根系,还有藤条,而在它们的周围,血肉也渐渐的覆盖其上。
在鸣人惊异的目光之中,“左”的确在缓缓的恢复着,渐渐回到原样。
他伸出手拉了一下佐助,希望后者能够做出一些反应来,赶快使用天照,将这个能够复活的家伙彻底燃烧殆尽。
然而佐助却没有半分动作,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小声说了些什么。
鸣人点头,身体低垂,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而佐助似乎等了一会儿,才用出了天照。
眼角的有血液滴落,频繁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哪怕是借用那个人的力量,却依旧会带来沉重的痛苦。
他使用天照的时机似乎晚了一点,“左”的身躯已经成型,发出了痛苦且愤怒的声音,恰好就在声音落下的一瞬间,天照再一次于他的身上点燃。
“你是不是就叫宇智波鼬!”
“左”愤怒的叫喊着,扭过头来,一双猩红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佐助,他无视了身上正燃烧着的漆黑火焰,上前一步,陈声质问着。
佐助却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你才是宇智波鼬,你长着的这张脸,才是宇智波鼬的脸。”
“你应该知道真正的宇智波鼬在哪里,也就知道我不是宇智波鼬了。”
“我叫宇智波佐助,你刚刚应该看到了我的名字。”
“你是宇智波鼬的弟弟!”
“左”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然而其中所压抑着的愤怒却少了不少,他盯着佐助经过化妆的脸,想要知道妆容之后究竟是如何一副模样。
但是佐助却轻声冷哼了一下,说道:
“你将那个男人究竟藏到了哪里,可以告诉我吗?”
轻轻的摇了摇头,“左”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似乎是在同佐助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我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说不出来的感觉了,原来你是宇智波鼬的弟弟。”
“你们之间相同的血脉,在悄然之中居然对我也造成了影响,让我不愿意直接出手。”
“可我想通了这一点,自然不会再留手了,你们两个家伙可前往不要反抗哦!”
“左”的眼神终于发生了改变,凌厉的目光扫过了佐助和鸣人的脸,而后骤然动了起来,如同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