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了脸之外,这个否认自己是宇智波鼬的家伙,也确实和宇智波鼬有不一样的地方。
不说曾经穿着的晓组织长袍,就说宇智波鼬还在木叶那段时间的装束,与这个家伙现在的模样也并不相同。
甚至这个人的脸和皮肤,也要更加苍白许多,白的甚至都不像是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这让佐助不由得皱眉,这么苍白的家伙,他只见过桀哥哥家里住着的辉夜与舍人。
“你不是宇智波鼬?”他反问道。
那个苍白的面孔却露出了佐助熟悉的笑容,属于宇智波鼬还未成为叛忍时候的笑容,平和又温暖,说道:
“我不是宇智波鼬。”
“团藏这样说,没想到你也这样说,我只是与他长得很像而已。”
佐助撇了撇嘴,这可不是很像,他可以确定,这个家伙和那个人的脸几乎一模一样,每一条纹理,每一道肌肉,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是他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确实不是宇智波鼬,而是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一种生物,却又一定与那个家伙有着某种联系。
“那你是谁?”佐助干脆利落的问道。
“啊,这可真是个好问题。”身体苍白的家伙声音更显柔软,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而后小声嘟囔道:
“你们都叫我宇智波鼬,但是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有些恶心,那种胃要一整个翻过来,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的样子。
“所以我管自己叫‘左’,宇智波左。”
“你觉得怎么样?”
“左”的声音变得轻盈,目光之中带着期盼,期盼着佐助或者鸣人能够认可他的给自己起的名字。
鸣人咧开嘴,佐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家伙本来就足够奇怪,还给自己起了一个奇怪的鸣人。
不过为了暂时不要发生冲突,能够收集更多的情报,佐助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你叫宇智波左,我知道了。”
“左”的脸上绽放出笑容来,让佐助有些意外,这是几乎从来没有出现在那个家伙脸上的笑容,虽然心中仇恨依旧,可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笑容看起来确实迷人。
相互之间的交流不可能戛然而止,“左”眨了眨眼,脑袋微微歪着,说道:“你可以告诉我,现在几乎已经要到凌晨,你们为什么要出来吗?”
“还有,你们身后这两座坟中,究竟埋着什么人呀?”
佐助微微皱眉,似乎这个动作让“左”很不开心,他没等佐助做出回答,就伸出苍白的手指,点在了佐助的额头,点在了眉心的皱纹上,声音温柔。
“这么漂亮的人儿,如果皱眉的话,就太难看了。”
“你能够多笑一笑吗?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我觉得心中暖洋洋的,还真是奇怪的感觉,但是我却喜欢这种感觉。”
“左”自言自语着,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如果再晚上一瞬间,或许就要齐根被佐助手中的苦无切开了。
他瞪大了眼睛,却忽然听到佐助说道:“我是男的。”
“左”似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说道:
“哦哦,我就说么,你的样子确实很漂亮,却也有奇怪的地方。”
“好啦,不要拖延时间,让我看看这石碑上写的是什么东西?”
他的动作就像是刚刚出现那样鬼魅,骤然之间绕过了佐助和鸣人,站在了两块石碑前,阅读起了上面的文字。
天色黑暗,而石碑上的文字不大,就算是天明时候,也需要凑到跟前细看,才能够看到上面刻下的文字。
但“左”的眼眶之中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佐助的眉头再一次皱起,而鸣人已经悄无声息的靠在了他的身边,两人都已经准备好立刻发难,一起偷袭。
然而“左”却突然回过头来,他的手指还点在石碑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似乎只有一个字,而那个字却消失了。
“这里本来写着的,不会是宇智波鼬吧。”
“左”下意识的猜测着,虽然听起来恶心,可这已经是他最熟悉的名字了。
佐助沉默不语,实际上已经将真相原原本本的表现了出来,鸣人更是大声说道:“没错,这里应该就是宇智波鼬。”
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鸣人、佐助没想到这家伙在最后终于憋不住了,说了出来。
不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也在思考着,如果真的说了出来,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转机,会不会出现一些突发事件。
“宇智波鼬啊。”
“这里埋葬的就是宇智波鼬的父母吗?”
“左”嘟囔着,忽然伸出了手,向着高耸的土丘而来。
“你想要做什么!”
佐助转身,同时也伸出了手,那可不只是宇智波鼬的父母,也是他的父母,是不会容许别人胡乱作怪,哪怕这人长着一张宇智波鼬的脸。
他也没有准备拉住这个所谓的“左”,而是直接向自己的手臂灌注了查克拉,让电光闪烁起来。
鸣人也在同一时间伸出手来,他的反应或许比佐助还要快一些,螺旋丸已经按在了“左”的手上。
骤然睁大眼睛,为什么是手,因为“左”骤然回过了头,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洁白的手掌抓在了螺旋丸上,也抓在了千鸟上。
“原来你们两个是忍者,不是来投奔宇智波一族的普通人。”
“我说怎么有些奇怪,团藏这个家伙居然没有看出来。”
“又或者说,他是故意将你们放进来的呢?”
“左”哼笑了一声,双手猛的捏紧,螺旋丸怎么也没有办法维持,骤然炸裂开来,千鸟也没有办法继续闪耀下去,化作了转瞬即逝的电光消失不见。
佐助和鸣人齐齐后退,一旦出手,就再也没有办法停下,而“左”也并没有毫发无损,他倒飞出去,撞在了土丘上,掀起一片尘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