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眨了眨眼,脑海之中的念头再一次固定下来,身体扭转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四肢与脖子被绑缚了起来。
那些绑住它的东西带着冰凉的触感,似乎是皮带与金属的结合,哪怕已经是忍犬,却也没有办法移动分毫。
“不许挣扎,听明白了吗?”琳低声说道。
带土想要点头也做不到,就只能眨一眨眼,表明自己听到了也听懂了琳的话,刚想张开嘴询问一番原委,却突然看到琳拿着一张沾了酒精的布,擦拭着明亮的手术刀。
“我…”带土发出了声音来,可就在同一个瞬间,琳的手指按了下来,点在了它的喉咙上,正好压住了声带,让它的声音改换了音色。
“啊,原来在这里。”琳的声音也轻而易举的压过了带土的声音,她似乎轻笑了两声,手术刀边一点点的压了下来。
冰凉的刀锋接触到了带土的脖颈上,在一瞬间将所有的声音顶回了带土的肚子里,因为它已经切开了皮肤,猩红的鲜血擦着刀锋蔓延出来。
痛苦如期而至,可带土却好像怎么也感觉不到一般,明明应该是神经密布的地方,却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它只是楞楞地看着近在咫尺,琳的面孔。
这幅面孔似乎也和记忆之中的那一张脸有了些区别,只是存在于一些更加细小,不易察觉的地方。
可日思夜想的带土,对于琳的每一寸肌肤都要了若指掌,有着些许细微的改变,它也能够发现,却又发现这些改变慢慢变得正常。
就像是琳散发出来的味道那样,似乎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最后发现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而一旦一切都变得正常时,那么不正常的就变成了自己,就感受到了血与痛苦,可带土此时却只能够发出呵呵的声音,因为传来痛苦的就是它的喉咙与声带。
琳的动作十分的迅速,手术刀也十分精准。
早年虽然没有精通,却也学会一些医疗忍术,现在恰到好处的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让琳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声带,并且将它切除了下来。
而后她还十分好心的拿了一根锋利的缝合针,穿上了纲手刚刚研究出来的,可以在伤口愈后之后自行消失的缝合线,为带土缝合起了伤口。
最后琳还是使用了医疗忍术,在缝合的过程之中,她才发现自己几乎没有经受过什么缝合的训练,技术实在是太差,有好几次,针头差点扎进带土的气管里。
“好啦,带土,叫两声让我听一听!”琳笑着拍了拍手,解开了实验台上所有的束缚,将带土放了下来。
忍犬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翻滚了一圈,才勉强能够站稳,随后它张开了嘴巴,发出了啊啊的声音。
这声音来自于胸腹之中,原本应该震颤的声带只能够带来痛苦,却完全没有办法让带土再说一句话来。
它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琳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琳为什么这样做,可是看着那熟悉却又有些许陌生的笑容,带土却又开始为自己受到的伤害开始找补起来。
它的罪孽让它应当受到这样的惩罚,更何况这段时间它确实翻找垃圾,还和宇智波鼬有了接触,琳这样子做,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甚至带土还觉得琳实在是太过温柔,应该将它的眼睛也一并刺瞎了才好,但是它却又很快的摇头甩脑,将这种想法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如果眼睛也刺瞎了,那它还怎么看得到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