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死掉了,才是真正的解脱,可它却又不想死掉,也不能死掉,因为心里也还有着牵挂有着不要就此去死的理由呢。
摇晃了两下尾巴,它开始漫无目的的继续向前走,只留下在原地清理土丘,而闷着头一言不发的宇智波鼬。
走到了这些土丘的尽头,却发现这里还有几个挖了出来,却并没有放入棺材和盖上土的坑。
坑周围长满了草,也有着竖起了青苔的石碑,狗爪子抚过石碑,将上面的东西全部都扒掉,却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它直接跳进了坑里,趴了下来,在一瞬间,它真的想要去死,却又很快站起身,继续向前走去,直到最边缘,已经没有了土丘的地方。
面前就是幽深的森林,它却没有前进一步,这里也有一块石碑,若是在没有登记的情况下触碰上去,就要被各种遁术洗礼一番,而警备部队也会立刻支援过来,将它关到木叶的大牢之中。
然而就在它转过身体的时候,宇智波鼬却来到了它的身边,伸出手去,让无形的封印立刻变的有形起来,让那些用来阻拦入侵或者逃跑的遁术一一触发。
带土突然知道,为什么宇智波鼬如此虚弱,或许除了曾经的伤势与痛苦之外,这种自我残害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惨叫声让带土忍不住摇头,它自己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就算要做,也需要琳在自己的面前,才有可能去做。
“没有人会看到的。”带土低声哼笑着,看到再一次瘫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宇智波鼬,低声说道。
“我只是…”
“为了让自己能够舒服一些。”
宇智波鼬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看着带土的眼神却突然多了些许的鄙夷,似乎自己已经压了这个曾经的共谋一头一样。
带土也忽然有了一样的想法,猛的摇了摇头,将这种讨厌的思想从自己的脑海之中赶走,看着宇智波鼬,低声呵斥道:
“宇智波鼬,你这样自我安慰,这些人可怎么也活不过来,你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宽恕的。”
这一次,宇智波鼬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别的情感,眼神平静,伸出手,再一次触碰在了结界之上,再一次让自己感受着痛苦。
带土猛的摇了摇头,低声怒喝着:“你真的疯了,真的是不可理喻。”
它没有再去管宇智波鼬,独自离开了几乎无人问津的墓园,又开始在垃圾桶之间游荡。
一边搜寻着食物,一边寻找些可能用得上的东西,最后它真的找到了一只还剩下一点的肥皂,在公共厕所里,将自己好好的洗刷了一遍。
然而又过了两天,它好像有一个瞬间突然明白了宇智波鼬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去主动触碰那个结界,主动感受痛苦。
带土也想要用脑袋狠狠的撞击着面前的笼子,来消解自身对于琳的乱七八糟各种念头,仿佛疼痛真的能够压过万千思绪,让它可以宁静下来。
可明明越宁静的时候,它就越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