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当然要厉害很多呢…
这是宇智波带土第一时间的想法,死死的烙印在自己的脑子里,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但是他现在没有办法说出话来,就只能够继续听着店主的絮叨。
甚至就算是琳,也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只是轻轻的笑着,听着店主的叙述。
“我记得很清楚啦,那家伙在忍者学校里,就不是一个多么安分的家伙,经常弄出一些啼笑皆非的笑话来。”
“当时学校里的很多人都会笑话他,毕竟能够有机会嘲笑一个出身于宇智波一族的家伙,我想大家都会狠狠的抓住这个机会…”
店主好像已经下意识的忽略了琳衣服上的,来自于宇智波一族的标记,伸出手轻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笑意。
只不过笑容之中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只不过此时的带土和琳,似乎都没有办法读出来究竟在笑容之中夹杂着一个什么东西。
他们就只能够继续听着店主絮絮叨叨的话语,就好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缓冲,也给他们一个逐渐理解的机会一样。
“你应该知道啦,那些家伙确实比较骄傲,我当然不是说宇智波桀,这家伙应该算是宇智波一族的琳累了。”
“宇智波带土应该也能够算作宇智波一族的另类吧,他在学校里的时候,我记得不仅仅被我们这些普通学生议论,在宇智波一族里,他好像也被那些人叫做什么来着…”
“吊车尾?”
“反正对于那些家族来说,没有拿到第一名,也就算是所谓的吊车尾了,不过也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忍者,还是比我们这样的家伙好很多了不是吗?”
“像是我这样的人,就算是成为了忍者,能够有一个中忍队长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但是宇智波带土却还是进了你和卡卡西的小队么…”
“我当然不是羡慕你啦…”
店主说的很是恳切,却也在说一个赤裸裸的现实,不仅仅出现在木叶村,而是几乎出现在所有忍者村里的现实,这些忍者学校的学生在组成小队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对他们的未来做出了明确的区分。
当然会有一些成绩上的考量,但是家族和传承却绝对同样是没有办法抛弃的东西,出身于大家族的忍者,就是更容易拥有一个更好的老师。
像是卡卡西这样,作为白牙的儿子,同时自身也是一个天才,拥有足够厉害的力量,自然能够拥有一个人好老师。
而琳和宇智波带土,却变成了被羡慕的对象,琳的纸面成绩很好,对于查克拉的精细操控能力也有目共睹,虽然不会说有多么的服气,但是她和大部分忍者都有着不错的关系,这些人也不会说些什么,宇智波带土这个出身于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却好像是从宇智波一族那里沾了光,才能够成为波风水门的弟子。
这些质疑很难传递上去,谁都知道三代火影总是会有自己的考量,在很多的事情上,他们这些普通忍者也没有说三道四的地方,一个比较少见的宇智波总还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在面对宇智波带土的时候,不会多清楚的感觉到那种来自于宇智波一族浓烈的傲慢。
虽然会有不少人笑话宇智波带土,却也有不少人对他带有一种比较少见的同情,觉得他被家族这样对待,实在是一件不太应该的事情。
但那只是过去所发生的事情了,店主微微的歪着脑袋,说道:
“和这样的家伙做队友,应该会很苦恼吧…”
“唔,带土他,的确有些不着调呢…”
琳低声做出了自己的回答,那些脑海之中来自于野原琳的记忆几乎是她记忆的主要组成部分,根据这些记忆做出回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并且她的回答也很讨巧,宇智波带土这个人当然有许多可以说到的地方,但是店主想要听的,却肯定不是什么有关于实力之类的分析,那肯定还是过去曾经在忍者学校接触之后,延续下来的东西。
店主眨了眨眼,似乎并没有想到琳会给出这样一个甚至于听起来都还有些奇怪的答案,可这样的答案却好像就应该是正确答案一样清晰,她微微的张开了嘴巴,过了半秒,才说道:
“还真是,一点也不奇怪呢。”
所谓的不着调,的确是属于宇智波带土的属性,或许还可以添加一些别的答案,比如说傻乎乎什么的。
这种听起来还算是比较亲近的形容,确实应该是琳所给出的回答,却又并不是琳所应该给出来的回答一样,忍犬听到了好几次自己的名字,不断地抬起头来,一次又一次的看向琳,也看向店主。
后者的目光也几乎每一次都和忍犬的眼神对上,带土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变得有些怪怪的,似乎已经受到了影响,受到了店主情绪的影响,但是这种影响却并没有办法反应到记忆之中的忍犬身上,更不可能反应到记忆之中琳的身上。
“那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
店主的声音在眨眼之间变得轻盈起来,就好像是飞在半空之中的蜻蜓一样,发出并不清晰的声音来。
琳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她还在想究竟是变成了什么样子,店主却已经伸出手来,抱在自己的胸前,而后低下头,却并没有把一整张脸全都埋起来,而是埋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来,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
眼睛周围似乎肿胀了起来,目光也好像失去了聚焦的功能,显得有些无神,继续的喃喃自语起来,说道:
“我记得他虽然被不少宇智波族人看不起,但是和大家的关系都还不错,嘴巴上一直喊着以后要当火影。”
“他还会去帮助一些老人,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家伙才对,他在你的小队里,难道发生了什么吗?”
“难道四代火影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种困惑几乎一个缠着一个,却又根本不是困惑,反而更像是给别人的所作所为找理由一样。
似乎只要能够找到一种说法,似乎只要能够找到解释的可能,那么所有的痛苦就在一瞬间烟消云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