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那些拥有智慧的通灵兽来说,寿命往往会更长,据说自来也所契约的那些蛤蟆里就有年纪很大的蛤蟆,他也听说过什么所谓的预言之子之类的传言,据说就是个老蛤蟆说出来的。
也就是说,让通灵兽,乃至于让忍犬拥有更长寿命的办法是应该是有的,琳似乎也把这种办法应用在了忍犬上。
自己对于这种办法的了解还是很少的,但琳很少说骗人的话,而且如果按照自己的感知来说,这也大概是一件真实的事情。
忍犬的寿命相比起一般的忍犬来说,肯定更加的长久了,战斗力当然也有所提高,毕竟一般犬冢一族的忍犬能够到达上忍的级别,就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也已经到达了上限。
而根据自己的记忆来说,无论是自己控制忍犬身体的时候,又或者是忍犬自己控制的时候,一口狠狠的咬在大筒木浦式的身上,总是可以的。
可是力量的提高,真的能够弥补这一切吗,带土的内心忽然陷入了抉择之中。
至少按照他现在的想法来说,更长的寿命,更加强大的实力,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是一件能够弥补其他东西的事情,至少他自己的追求和过去的自己是已经有了巨大的区别。
把这种条件原封不动的换到他的身上,似乎也并非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只不过他会在变的更强,变的超越了其他人之后对那些家伙带来反噬。
但是忍犬却不会,又或者说,他现在实际上就在规劝着忍犬做这件事情,他在可怜忍犬么,实际上一点也不。
琳当然也看穿了这一点,才会有耻笑声,才会有耻笑着带土的表情,才会继续说道:
“带土,你不会以为忍犬和你一样吧。”
“你还不如这些忍犬嘞,最起码它们不会变来变去…”
“我没有变来变去…”
带土狠狠的打断了琳正在说的话,他忽然有些抗拒拿自己和忍犬来做对比,这种浓烈的抗拒让他终于开始在说话的时候的使用这种办法来打断,开始使用一种显得并不怎么体面的办法。
并不体面的事情,在很多时候是能够发挥作用的,所谓秀才遇到兵,贵族遇到了忍者,那简直是一刀砍下去就结束了。
但是在幻术的世界之中并非如此,主导这里的当然有力量,却也有情绪,有每一个人的意识,也有每一个人的潜意识。
带土并不是那种脖子比脑袋粗,满脑子想的都是用拳头的家伙,实际上他认为自己所发生的每一次改变都是正确的,他一直是正确的,尤其是现在的他,比过去的他都还更要正确许多。
这种正确,也是他能够在幻术里保持自我,甚至还能够有一席之地的原因,他当然想要这种正确延续下去,那就需要更多的自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鲁莽的打断琳要说出来的话语。
因为他没有办法打断琳的话语,琳抬抬起自己的手指,刚刚还落在忍犬头顶的手指被她抬起来,几乎在下一秒钟,就落在了带土的嘴唇上。
琳的手指是冰冷的,或者说带土的脸上,他的嘴唇都有一些热,至少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手指挡住了他的嘴唇,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也一下子全部都落在了肚子里。
甚至他的内心之中还悄无声息的产生了一丝渴望,这种渴望是渴望着琳的手指能够多停留两秒钟,又或者让他有机会张开嘴巴,品尝一下自己刚刚闻到的味道。
只不过这一切都好像在一瞬间就结束了,琳的手指几乎下一瞬间就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一股平淡到甚至还没有自己脑子里清晰的味道残留,带土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着琳继续说了起来。
“你哪里没有变来变去了,你明明是变的越来越笨蛋了好不好。”
“而且你应该要知道,忍犬,又或者说这些并不是人的通灵兽,乃至于那些尾兽,对于对错的判断能力,实际上比人类都还要厉害。”
“它并不是一无所知,它反而很清楚你的情况,它也很清楚你究竟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琳的手指重新落回到忍犬的身上,只不过食指打勾,在忍犬的脑袋上轻轻的敲打了两下。
忍犬抬起头来,眼神之中闪烁着通人性的光芒,其实带土清楚,它只是不会说话,作为拥有查克拉的忍犬,它所拥有的智慧虽然并不如那些所谓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蛤蟆那样的通灵兽,却已经能够和人类相提并论。
“并且它也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带土…”
“它的年纪并不算大,却经历了不少,你猜猜你们两个的灵魂几乎混在一起的时候,它能不能看到在你身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呢?”
“应该还是可以的吧,它懂事的速度可比一般的忍犬要快,我可不觉得是我进行的某些实验起到了什么效果,而是你起到了一些效果吧,带土。”
深深的吸气呼气,带入的愤怒实际上并没有办法抒发出来,因为他知道琳所说的东西是真实的,在灵魂交汇的过程之中,大筒木浦式能够看到他的记忆,那么忍犬应该也可以。
哪怕忍犬并不会什么幻术,又或者什么类似的忍术,根本没有办法读取他的记忆才对,但这种事情却并非绝对,只要是两个灵魂交汇在一起,就有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与此同时,忍犬也抬起头来,带入能够看到那家伙的眼神,同时也混合着一种鄙夷,甚至于和琳的眼神有着几分相似,自己很不幸的被一只忍犬给鄙视了,可是带土却又说不出话来,说出来的话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毕竟无论它他如何的为自己解释,琳和忍犬都不太可能有相信他的理由了,往往这些拥有查克拉的生命比人类还要难以改变,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身上开始变的燥热起来。
那些刺痛开始落在他的身体深处,刚刚的交流看起来像是琳正在消磨他的反抗,像是在给他解释有关于忍犬对于他的认识,实际上却依旧是在拖延着时间,哪怕他心有抗拒,忍犬的部分也依旧在侵蚀着他的部分,同化着他的部分。
那些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变的更加清晰,他的嗅觉和触觉,都好像回到了过去,这下大口呼吸起来,就能够清晰的闻到琳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