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无限月读,几乎要将一整个世界的人拉入幻术之中,其中还有许多同样拥有查克拉,同样会对他造成影响的忍者,就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哪怕有大筒木的力量,哪怕集齐了所有的尾兽,所带来的影响也是剧烈的,如果真的要把无限月读之中的时间压缩到一瞬间,那么恐怕自己都要很快变成一具干尸了,宇智波斑恐怕也不会有例外。
由此延伸出来,实际上绝大多数的幻术和月读都不一样,在现实之中所持续的时间不能说同步,却也不会压缩的太过于剧烈,甚至有时候还会有所拉长。
就像是比较常见的让人陷入睡眠的幻术,那也就只是让人睡着,村子里有一些使用幻术的忍者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不同,可是琳为什么要这么说,难不成琳对于自己所使用出来的幻术并不是什么月读吗?
不对,自己的感知应该没有出错,琳所使用出来的除了月读之外,也没有什么幻术可以如此深刻的影响自己,而且这种在幻术之中能够操控一切,改变地形甚至是凭空塑造出一些东西的特点,也都昭示了幻术本身所拥有的身份才对,这就是月读,并不是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幻术吧。
他甚至还和琳确认了一番,问道:“你所使用的,难道不是月读吗?”
但是一询问完,没有等琳给出答案来,他就再一次抬起头,看向了头顶的天空。
在他所处的这一小块,几乎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的海绵,并不是一个有多少光明的地方,反而显得有些黑暗,他当然可以让这里重新变的光亮起来,但是也发现一件事,自己很难让这里出现太阳。
对于绝大多数的忍者来说,也并不知道太阳为什么会挂在天上,好像那理应是存在着的东西,根本不需要做解释才对,就像是夜晚要有月亮和星空,而在雨之国里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一样。
或许是自己在雨之国的那一段时间里,对于这种情况有了不少的了解也说不定,至少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都好像不再适应一个有太阳或者月亮的天空,反而对于阴暗漆黑的环境更加的适应了一样。
微弱的撇了撇嘴,带土低下头开始思索起来,虽然说他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太阳或者月亮了,但是对于这段时间,又或者专指在幻术之中的这段时间,他还是有着完整的记忆。
又或者从刚才直到现在,他早就已经在想这件事情,那就是幻术,月读的幻术是不是应该结束了。
虽然没有获得精确的时间,在内心之中暗自估量,就算是最厉害的忍者,有的时候也很难做到精准的将时间估量正确,几乎绝大多数忍者都会依靠天空来作为参照物,这一点在雨隐村里不好用,但是在村子里几乎大部分人家都有钟表,也不成问题。
但是现在没有参照物,如果按照自己的估量进行评判的话,带土恐怕会说早就已经到了时间,三天已经过去,他只是没有办法确认这一点。
“所以你只是又使用了一次月读?”
“可是…”
这是最简单的解释,幻术结束了,那么就再使用上一次,说不定如果衔接的比较好,敌人也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地方。
甚至于这种解释还能够描述琳此时此刻所遭遇的情况,她忽然变的虚弱起来,说不定就是因为连续使用月读所带来的巨大消耗。
这些消耗一五一十的反应在了琳的身上,所以她才会一下子变的虚弱起来,可即便如此,琳为什么又要问出那种奇奇怪怪的问题,难道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她恢复过来,让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异样或者不对劲的地方出现吗?
可是琳并没有恢复,而且如果真的重复使用了月读,自己最起码也应该有所感应才对。
答案甚至于在带土的面前呼之欲出了一样,他微微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低声问道:
“你不会使用了别的幻术吧?”
这似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却又好像可以解释现在的情况,琳使用了更加强大的幻术,甚至于他都已经猜到了这个幻术是什么,那就是宇智波斑所使用的无限月读。
这或许才能够解释现在的情况,普通的月读衔接上了无限月读,对于自己才没有任何的察觉,而使用出了无限月读的琳反而被幻术所反噬,而且在幻术之外的时间开始推进。
既然时间开始推进,幻术却还没有结束,也就意味着幻术之外所发生的事情,会对幻术之中的情况产生影响。
这在无限月读之中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无限月读并不会遇到这种情况,那是把写轮眼投射到月球上,同时对整个世界所施展的幻术,而现实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被自己被宇智波斑救下来的时候,在他那里看到的那一棵巨大的神树所束缚起来。
那种状态下,忍者本身的查克拉也会成为使用无限月读的养分,乃至于一部分,那种情况下,是不会遇到什么外界影响的,就算是有外界影响,一个脱离了无限月读的人恐怕也会在瞬间重新看到天空之中的月亮,看到月亮一样大的写轮眼。
但是现在却并不一样,在之前的时候,他们几乎处在层云之上,和长门那个人讨厌的家伙正战斗呢。
琳使用月读,开始和结束几乎悄无声息,或许是琳自己,又或许是自己一下子晕过去,或者遇到别的什么事情,至少在这个过程之中,现实里不会有任何的变化,那里的一切相比起幻术之中经过的三天三夜都是彻底冻结起来的。
可是如果这三天三夜结束,他和琳还处在幻术之中,所遇到的情况就会是自由落体…
比如此时的琳,如果从雨隐村层云之上的高度落下,就算是落到水上,也和拍打在无比坚硬的土地上没有太大的差别,就算液体的表面张力因为雨水而破坏,摔得半死不活都已经是一件很好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