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柱力虽然没有特别的接触过,但无论是长门的计划,又或者是他自己曾经想要成功的无限月读,都需要尾兽的参与,需要从人柱力那里将尾兽剥离出来。
其他信息的各个尾兽人柱力,他都有过研究,甚至于包括那个可怜的,老师和师娘的孩子。
除了那个唱歌无比难听的八尾人柱力天天用自己的歌声霸凌村子里的村民,其他的人柱力都不是被村民所欢迎的对象,从一尾到九尾都是如此。
因为这是会动的剑,这是无根浮萍,这是拥有自主意识的强大力量,几乎每一个村子都会害怕这种力量,因为它真的会随时爆发,而爆发出来之后,带来的当然是伤亡乃至于毁灭。
在那些封印术用的并不好,尤其是砂隐村和雾隐村,这还行情况尤为明显,这些也都是带土眼睁睁看到的事情。
其实在过去的时候,他对于这种情况的认知还不够清楚,有的时候也会傻乎乎的询问自己的师娘,为什么那些人要白眼看她。
毕竟在过去的自己看来,师娘无论是对于波风水门,又或者是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很好的,虽然有时候师娘生气的情况下会变的很恐怖,但那也只是师娘的脾气比较暴躁而已。
其他的人柱力也是人,没有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在带土看来,最坏的其实还是八尾人柱力,因为他的歌真的唱的非常难听,还总是在村子里鬼哭狼嚎,他才应该是被村民歧视霸凌的对象。
甚至于想到自己曾经做的事情,想到九尾曾经在村子里造成的破坏,带土的想法也没有发生什么改变,直到自己的身体之中拥有了大筒木浦式的一部分力量,自己的灵魂曾经被大筒木浦式的灵魂压制,那种自己的一切都有可能被随时剥夺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甚至比那些难以对付的敌人还要令人恐惧许多。
毕竟这种力量来自于自己,而现在自己就算是把大筒木浦式的灵魂从自己的灵魂之中剥离了出去,他也依旧带着满腔的警惕警惕和担心会突然发生什么不受控制的意外。
那样实在是糟透了。
左右看了看,这一瞬间的担心让带土暂时失去了琳躲藏的方向,撇了撇嘴,对方可能躲藏到那些坑洞之中了也说不定,自己实在是有一点笨了,这种事情都没有能够立刻看穿。
于是他再一次抬起手臂,属于大筒木的力量喷薄而出,这一次他终于没有肆无忌惮的宣泄这些力量,反而带着更多的警惕。
可就是因为带着更多的警惕,带土也忽然意识到周围的环境再一次发生了变化,那种从周边不断传来的压抑感觉,再一次变得清晰起来,这个世界,又一次重新回到了排斥他的状态之中。
这并不是应该发生的事情,或者说这种事情的发生实在是有些过于突然了,也让带土在一瞬间重新点燃了胸膛之中的情绪,点燃了怒火。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琳忽然出现了,她并没有选择多么新颖的攻击手段,没有选择再拿出什么华丽的招式,而是再一次对着带土丢出了一些带有着空间力量的手里剑,它们的速度很快,带土的反应却好像被按下了慢放一样,就连抬起手的速度都比过去慢了。
但即便如此,大筒木一族的力量依旧强横,几乎片刻之后,那几枚手里剑就被吞噬,强大的力量砸在了琳刚刚站立的地方,只不过现在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只剩下了一个大洞。
而琳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带土暂时的死角之中,再一次丢出了手里剑,带土的反应很快,片刻之后就回过头,抬起手,但这一次已经慢了,黑色之中夹杂着紫色的泡泡从手里剑身边掠过,后者几乎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带土的面前。
甚至于带土都有一点慌神,周身闪烁起了微微的白色荧光,又闪烁起了属于须佐能乎的光芒,身体也在不断的移动着,可以说他尝试着几乎能想到的任何方式,脸上却依旧出现了一道清晰的伤痕。
大筒木一族的力量的确十分的惊人,混合着空间忍术力量的手里剑也只是吞噬掉了一些皮肤,少部分脸上的血肉,留下了一道伤痕,伤痕愈合的很快,片刻之后,除了一道细细的纹路,和纹路外面已经干涸的血液,就看不出任何区别了。
带土伸出手抹过受伤的地方,那些血痂纷纷落下,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原样,却也差不太多。
内心之中的愤怒好不容易逐渐压制下去,带土再一次躲开了后续的几枚手里剑,低声问道:
“你做了什么?”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你应该问自己做了什么吧。”
琳耸肩,又一次使用了飞雷神,这一次带土几乎一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的位置,抬起手臂,漆黑的力量落在了琳的身旁。
而这一次他也看的无比真切,当然是自己做了什么,他所使用出的那些能量,径直穿过了一个小小的,刚刚出现没有多久的坟包,那里被彻底贯穿,里面无论放着什么,都已经什么都不剩下,坟包旁边的小树孤零零的耷拉着,它的根系显然也遭受到了破坏。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带土的声音有些古怪,却还是带着笑容,给自己解释起来,或者说就像是在和那些被他杀死的人说话一样。
“这可不是我的错,而是她的错才对吧。”
“是她把那些飞雷神苦无,丢到了你们这些可怜的小坟包边上,我才使用了自己的力量,目标也是她么。”
“你们可没有必要对我生气,因为我本来也无所顾忌,这一次是她没有顾忌到你们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