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显得很随意,她一只手还拿着小叉子,草莓还剩下一点,显然是给带土留的。
只不过有的时候人很难抗拒各种各样的诱惑,所以琳似乎还在小心翼翼的偷吃,或许在有些人眼里这种行为颇有一种不守规矩的十恶不赦,但是在带土的眼中却是俏皮之中带着一丝可爱。
她也没有抬头看走来的带土,翘着腿,洁白的脚丫勾住了刚刚穿上的拖鞋,轻轻的抖动着,脚丫一次一次的碰撞着拖鞋,发出让人心痒痒的啪嗒声,看的带土的眼睛都直了。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琳也没有抬起头来,而是伸出手拍打了一下身旁柔软的沙发,带土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一瞬间出现在了琳的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似乎只有在和家族长老们坐在一起的时候,带土才如此的规规矩矩,几乎动都不敢动的样子,却又有一种奇特的欲望不断的抓挠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扭过脖子,从上到下打量着琳。
几乎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上观察过琳,这让带土觉得自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头一号的变态一样,自己应该收回目光才对,可他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扭动他的脖子。
而紧接着,他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琳伸出手来,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熟悉又陌生的香味萦绕着带土的鼻尖,让他想打喷嚏,却又想大口大口的呼吸,可怎么做都好像不太对,就只能够死死的长大自己的嘴巴,争取不发出什么特别意外的声音,不做出什么不对劲的动作来。
可偏偏琳的手掌并不怎么老实的样子,抓住了他脖子上的肉,揉搓了一下。
带土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全部都起来了,身体忍不住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坏了,琳肯定感受到了他的颤抖,然后呢,然后应该怎么处理他所作出的奇怪回应,是掐着他腰间的肉,还是扭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
但是琳却好像只是笑出声来,嘲讽笑话别人的笑声,带土听的多了,毕竟家族里有不少人对他不是很友好,他也听过一些欢乐的笑声,而琳此时的笑声却几乎从来没有听过,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可爱一丝畅快还有一点甜腻腻黏糊糊的东西,将他的嗓子眼给糊住说不出话来,还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没过几秒钟,琳就扭过头来,四目相对的感觉带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了,一只眼睛的感觉确实不怎么好,幸好已经有了缓冲,不然他绝对要变成了惹人招笑的斗鸡眼。
而后他看到了琳的笑容,张开嘴巴想要问一问对方究竟要做什么,坐在沙发上,也没有打开电视,也没有收听广播,没有拿着报纸看新闻,也没有展开卷轴学习忍术,更没有抱着厚厚的,有关于医疗忍术的书看。
反而笑眯眯的看着他,总不会有什么奇奇怪贵的图谋吧。
可还没有发出声音来,带土张开的嘴巴就被塞满,琳拿着的小叉子带着一整只新鲜的草莓堵住了他的嘴,这让带土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他可不是被堵住了吸气呼气的通道,呼吸不顺畅憋红了脸,而是想到这是琳用的叉子,刚刚吃下草莓的时候还在琳的嘴巴上停留过呢...
“带土,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啊,一言不发,脸还红红的,总不会是感冒了吧。”
“你知道吗,最近忍者医院里感冒的人可不少,打喷嚏流鼻涕的人可多了,你也要注意一点,哪怕忍者有查克拉这种东西,也只是比较难的病,不是什么病都不会得。”
“明白了吗?”
琳伸出手轻轻的挂了一下带土的鼻子,后者的脸更红了,却也注意到了琳的笑容,对方可知道他宇智波带土是个什么情况,哪里是在提醒他小心生病。
“嘻嘻,我们现在都生活在一起了,带土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哎呀,别脸红了...”
“不过这个样子的你,还真是很可爱嘞。”
琳终于不再直视着带土的面孔,扭过头去,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草莓上,带土这才轻轻的出了一口气,那种让人忍不住脸红的感觉似乎棒极了,却又糟糕极了,带给他一种难以言说的怪异和幸福。
不知道如何形容,大概是把咖啡和可可混合在一起的样子吧。
重重的深呼吸,带土终于恢复了正常,胆子也大了起来,伸出手拿起了一只草莓,塞进自己的嘴里。
他扭头,忽然想到自己或许也应该主动一点,比如将手上的草莓喂给琳来吃,动作自然一下子就顿住了。
好像自己确实可以这样做,可他拿的不是叉子,也没有带手套...
正想着呢,琳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带土忽然觉得自己的胳膊好像没有力气,那里的肌肉骨骼都好像不受他操控一样,只能够眼睁睁看着琳抬起了他的手臂,而后一口咬掉了那一只草莓。
手指好像碰到了嘴唇,最起码带着一丝温润柔软的触感,刚刚褪去的红色再一次爬到了脸上来。
不过琳并没有再看他,红色来的快去的也快,带土的胳膊好像终于恢复了一些触觉,碗里还有一些草莓,他终于开始自己拿起一个吃掉,又拿给琳一个,而琳的胳膊始终搭载他的胳膊上,另一只手却终于有了新的动作,伸出手,从茶几的侧面拿出了一根卷轴来。
茶几上放着一些东西,茶几的侧面有一个竹编篮子,里面放着几本书,还有几根卷轴,带土侧着头看了一眼,基本都是和医疗忍术有关的,毕竟他自己不怎么喜欢看书。
或许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看看在宇智波斑的幻术里有没有自来也的小说翻拍成的电影,说不定能够看到一些过去没有过的新东西,毕竟自来也都说已经开始筹备拍摄了。
但是在琳看书的时候自己看电影打扰她是不是也不太好,可就这样干坐着,多少也是有一些尴尬的事情,完全无所事事,难不成一根一根的数琳的头发?
自己刚才就已经像是个变态了,那样就更像许多,恐怕没有办法彻底清洗嫌疑了吧,于是他扭过头,目光重新汇聚在了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