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上忍,一个人瞒着另一个人在私下做一些事情,对方不知道也还算情有可原。
可恰恰那是三代火影,是站在木叶村权力顶峰的人,对于队友身上发生的事情,她本应该更加的清楚许多才对。
带土并不认为漩涡脑袋会欺骗他,因为记忆的碎片甚至更多的在他纷乱的脑袋里打转,带土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和根部有交集,虽然模糊,但是他能够确定记忆之中的画面,那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实际上并不是真正属于三代火影的暗部,而是面具看起来更加凶残,手法也更加毒辣,会对村子里同伴出手的根部。
毫无证据的根部,想要直接抓走那个无辜的普通女孩,带土甚至已经不记得女人的样貌如何,他们也只是在夜晚相遇,但他却又十分的清楚根部做的事情,做的坏事。
如果真的对那个女人的身份产生怀疑,当然可以进行盘问,并不需要直接抓捕,纵然记忆不够完整,但是带土却已然脑补出了更多的内容。
比如说团藏缺乏人体实验所需要的实验体,这种刚刚来到木叶,没有认识什么人也没有任何依靠的家伙,是最好的目标最好的选择,这样一个家伙在村子悄然消失,恐怕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也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
奈何碰上了自己。
而狠狠敲中带土心脏的事情,确实这件事情之后的记忆碎片,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肯定不会是根部的对手,真正解围的人应该是他的师公自来也。
而三忍在拥有了这样的称号之后,也已经能够算作木叶村的高层,虽然权力上还不如其他的几个长老或者大家族的族长,但因为背靠着三代火影,也同样是一股强劲的力量,以至于几乎所有人都会说下一任的火影几乎就在这几个人之中选择。
过去可能是自来也或者纲手,现在则是大蛇丸和自来也的徒弟,也是自己的老师波风水门。
而既然这件事情最后由自来也所解决,作为三代火影的徒弟,三代火影自然也会知道这种事情的发生,那个女人在自己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被三代火影给抓走又或者关起来,反而得到了自由,也就更证明了根部和志村团藏在做错误的事情。
只凭借这一个例子就能够作出足够多的推论,就能够得到心中想要的真相。
那就是志村团藏的确如墨一般漆黑,而三代火影也知道这一点。
然而即便如此,志村团藏依旧是木叶村的长老,依旧掌控着他的根部,依旧在做着这种事情,这一次很凑巧被自己给碰到,最后也被自来也解决,但以前或者以后所发生的事情,那些没有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事情,又能够幸运到有人去帮助,有人去阻止吗。
没有...
带土立刻就得到了这个结论,被自来也抓了现行的事情都没有得到解决,那么其他没有被发现的事情又能够有多少。
甚至于如果自己不是波风水门的徒弟,自来也不是他的师公,而他自己如果也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一想到这里,带土忽然感觉内心之中有什么东西发出说不上清脆,却也并不沉闷的声音,就好像一条布匹被人用手撕开了一样的响声。
“他确实应该去死吧...”
声音之中还带着一些疑惑,可带土却已经说出了漩涡头想要的答案,对方漩涡中心的那一只眼睛眨了眨,而后骤然拍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继续说道:
“没有错哦,他做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当然应该去死才对。”
“只不过他并没有死,反而活的好好的,反而成为了木叶的高层,成为了木叶的长老,甚至比那两个从二代火影那里继承了精神思想德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要有更大的权力,更是大大的超过了宇智波镜和秋道取风这两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带土沉默着,他知道漩涡脑袋所说的话是正确,如果说村子里的普通人进行邪恶的人体实验,又或者团藏做的那些事情之中的某一个,某一些,被关进木叶的监狱里也算是比较轻的处罚,彻底的死亡才会是最终的归宿。
可团藏反而过的很好,虽然没有成为火影,但是在村子里的权力却也几乎只在三代火影之下,就算是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这两个长老也没有自己的暗部或者根部来指挥,更别提另外两个二代火影的弟子了。
而这一切都被三代火影所知晓,他本应该对这一切做出些什么,然而他什么都没有做。
“所以我说三代火影实际上是个很无能的家伙,你看,他对于自己以前的队友只能够听之任之不做处理。”
漩涡脑袋耸了耸肩膀,带土的面色之中却依旧还带着些许的疑惑。
他其实能够想到,或许三代火影和自己的队友情谊深厚,他舍不得对自己的队友下手,只能够使用规劝或者警告之类的事情来解决这个问题,就像是自来也发现了根部对于那个女人所做的事情,根部之后好像也就选择了放弃。
相比起所谓的无能,其实应该转变一下说法,更像是纠结于和队友的情分不愿意去管,不愿意去处理,这种情况并不怎么少见,人确实会因为情感做出一些并不合常理的选择,在宇智波一族内尤其常见。
他可以因为这种事情去苛责三代火影,但如果说是无能的话,却好像有些不是很恰当的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