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漩涡脑袋在听说了他的想法之后,还尝试了一下能不能将自己脑袋上类似于面具的东西给扯下来,只不过最后还是做了无用功。
再加上它也已经适应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状态,也就没有再尝试,虽然不能吃东西,但是可以在带土吃东西的时候捣乱,也不失为一种特别的乐趣。
“好吧...”
带土的声音有点无奈,虽然这几个家伙没有道德,甚至不是人,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们之间的关系总也算不上太差,只不过他们有时候弄出来的玩笑却是没有什么边界感。
“喂喂,带土,做梦的时候吃东西,和现实里吃东西有什么区别吗?”
咧着嘴巴的家伙终于没有再在带土的碗里叨东西吃,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小块黑漆漆的铁板,搭起一个支架来烤肉。
只不过明显没有任何的经验,铁板上一点油都不抹,在问带土问题的时候,呛人的烟就已经弥漫起来。
幸好他们这些白色人影有时候也还能够抽到不错的能力,除了木遁之外的遁术,只要去学习,总还是能够弄出来一点,不能战斗,但是弄点水出来保证他们的生活还是可以的。
带土看着正在刷洗铁板,有着急忙慌找漩涡脑袋要油的白色人影,问道:“你们不是不会做梦吗?”
“所以才想要问你啊...”
咧着嘴的白色人影翻白眼的样子实在有些拟人,它好像是从带土的身上学会这个动作,看的后者身上轻轻颤了一下,才继续回答道:
“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吧,好像是一样的味道...”
只不过带土的声音并没有他说出来的那么肯定,反而还带着不少的犹豫。
如果说是真正的做梦,第二天一早能够想起来的东西都很少,更别提在梦里吃了什么。
就算是一场美梦,在梦中吃了一晚上的各种大餐美食,在醒来之后,也总是记不清楚到底吃了些什么。
他本可以长着嘴巴,就这样告诉从来没有做过梦的白色人影,梦中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那些光怪陆离的场景也只是现实中的映射,就算第二天早上醒来,还记得些许东西,等到第三天第四天又做了新梦的时候,就全部都忘干净了。
但是他明明已经张开了嘴巴,却又说不出来。
宇智波带土是一个好孩子,虽然被家族嫌弃,但嫌弃的理由也只是说他是个笨蛋,是个吊车尾,实力太差还总是犯傻,实在是丢宇智波一族的脸面,明明能够昂首阔步,但只要别人一说带土也是宇智波一族的,绷住的脸就要立刻裂开来。
并不是说他是个坏蛋,也并不是他会做什么不说人神共愤,起码让普通人都很生气的事情。
对于带土来说,他甚至于连说谎都不怎么会,平日里直言直语,学不会忍术也就是学不会,几乎不做什么遮遮掩掩的事情。
这也让他很难将肚子里的话彻底咽下去一言不发,而是只能够去说,现实里的味道和梦中的味道一样。
在那一次自己陷入了宇智波斑的幻术之后,他并没有认同宇智波斑的想法,没有觉得让大家都变成被白色物质给捆绑住的东西是一件可行的事情。
但是他也并没有说那是一件无比邪恶的事情,毕竟宇智波斑确实带给了他一段直到现在都还清晰的烙印在脑海之中的记忆。
他去找宇智波斑问过,是不是幻术出了什么意外,才让他怎么都忘不掉,反而还越来越深刻,但宇智波斑没有回答他,眼神之中的耻笑的和玩味已经是回答了。
他宇智波带土就是想那幻术里的世界,想那个完美的世界,甚至无论是自己和琳一起给老师师娘做的晚饭,又或者是自己和琳约会时候吃的东西,每一瞬间的味道从头到尾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一样的啊...”
“上一次这个笨蛋还骗我说能够从饭团里吃到肉的味道来着,我觉得他一定是做梦了。”
“真想试试做梦是什么样子哎。”
有嘴巴的白色人影一边嘟囔着,一边重新将自己的铁板摆弄好,从刚刚被水打湿的灰烬里找到还可以燃烧的东西,放在了带土面前让他重新点火。
带土的脸色还带着些许古怪,一旁的漩涡脑袋却推了他一下,说道:
“笨蛋,就是能够吃出不一样的味道啊,你有听说过香精吗?”
“我昨天变成人去采买东西的时候,就在听一个老太太说这种事情嘞,有人在肉里面混着别的东西,让它的味道都改变了...”
“有的毒药不是也有味道吗?”
然而咧着嘴的白色人影并没有听他说些什么,而是自顾自的烤上了肉,这一次味道好极了,微微的焦糊味道掩盖不了蛋白质变性之后产生的香味。
“你这家伙,肯定是在故意气我!”
漩涡脑袋环着带土脖子的手收了回去,抓住了自己的脑袋,发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来,又很快的消停了下去,说道:
“对了,带土,这几天一直都没有问你,老头子给你释放的那个幻术,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啊?”
“是不是不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