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也没有办法做出判断,一些愿意潜伏到雨之国来获取情报的忍者,在进入这一片国度之前,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无论是穿着还是作风,都不会露出明显的破绽。
然而面前这个女人却像是一个半吊子,好像是那些听课只听了一半的忍者,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进入了雨之国的地盘,这就是让他最感到困惑的地方。
“我是一个商人...”
琳眨了眨眼,大大咧咧的说着瞎话,在未来的时代,忍者潜伏暗杀的老本行早就被抛弃的一干二净,虽然她说的话看起来十分的诚实,却又显得傻的可爱。
老板虽然是雨隐村的忍者,却不是那种天天修炼查克拉的家伙,他之所以被派到这里,就是因为有足够的眼力见儿,见人下菜碟。
在夹缝之中生存是很困难的,就算是半藏十分的厉害,支撑起了这一个小小的国度,但是他们依旧谨小慎微,谁都知道人会死,就连半神也不例外。
就算是那些跑来雨隐村打探情报的忍者,半藏也不会立刻将他们杀掉,而是需要判断出他们的目的,判断出他们的威胁,他毕竟也担心哪个大国说自家忍者在他雨隐村里走丢了,要大举兴兵来进攻他雨隐村。
而现在战乱的时间里就更需要谨小慎微,要不是之前有了吩咐,作为老板的雨隐村忍者早就将琳的脑袋剁了下来。
“你不是商人,你来到雨隐村究竟是什么目的!”
老板继续问着,却并没有打算刨根问底,因为琳已经不再理会他说什么,自顾自的嘟囔着她已经饿了,要吃这菜单上的东西。
狠狠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老板咬了咬牙,转头走进了后厨里,开始真的做起了菜来。
甚至于琳还撩开了后厨的帘子,要求他将一些菜里加辣椒,另一些菜要少盐,但是他内心清楚,这估计是监视着他不要和别人去联络。
这个该死的女人看着错漏百出连他这样的小国忍者都比不上,但自己却真的拿她没有任何的好办法,不由得内心里狠狠的痛斥了两句该死的大国,手上却一刻不停,仿佛炒勺里翻腾的蔬菜就是琳一样。
等到最后一道菜上了桌,琳真的伸出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的老板都有些意外起来。
“你刚刚要去联络的,好像不是半藏啊...”
琳又吃了一口菜,然后轻轻的放下了自己的筷子,雨隐村水系发达,河鲜是这里最多也最好吃的美食。
虽然常年的阴雨让水体内植物的长势很差,河鲜相比起别的水系要稀少很多,但生物总能够找到自己的出路,这里的河鲜自然会更加努力的觅食,也让他们的味道十分鲜美。
老板做菜做的不错,甚至在琳的监视之下,依旧想要做一些小动作,他做的十分隐秘,如果面对普通的忍者,或许就能够蛮过去了,然而他面对的却是琳,哪怕没有显露出写轮眼来,她的观察力依旧十分的惊人。
作为雨隐村外围的情报人员,保持情报的沟通是必要的技巧,要能够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将情报送出去就更加的重要。
但送情报的手段有不少,琳虽然并不了解,但是她有关系,有和雨隐村的关系。
未来的世界再一次走入和平,雨隐村自然也快速的发展着,很多地方都有角都这个大管家来负责,小南也就有了不少空闲时间,有的时候也可以和好闺蜜们喝一喝酒,互诉衷肠讲一讲过去的故事。
虽然她年纪大,但是她脸皮薄,也就只能够说一些和当事人无关的小故事,比如说在晓组织还是一个雨隐村内部的小组织时候的一些趣事。
琳当时听着也并不在意,直到刚刚看到厨房里这个老板的小动作,才产生了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
“你...”
老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死死的盯着琳的面孔,他一开始将这个女人当成其他国家的间谍,又将她当成别的国家送来当开战借口的人。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能够一眼看出来他的不一样。
他当然是一位雨隐村的忍者,一直是为了这个村子好的人,但村子经过了这么多年,有了一些发展,他却并没有感到安心,反而十分的紧张。
战乱不断,村子的未来依旧摇摇欲坠,而村子里也不时的传来一些有关于半藏的传闻,不那么好的传闻。
虽然有的时候不知道那些传闻究竟怎么来的,但有时候细细思考,那些传闻却又有着几分道理,虽然半藏在村子里依旧有着不低的威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威望却也在缓缓的消退。
普通人似乎依旧支持半藏,但是忍者群体,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在很小时候经历了战争,但是在真正成为忍者之后却并没有经历战争的忍者们,开始占据村子里的一些岗位时候,一个组织悄然诞生。
它有着一个从来都没有出现在雨隐村这个阴雨绵绵世界的名字:晓。
它的主张也非常吸引人,那就是带来和平,而更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它比雨隐村,比半藏所带领的那些人都要更加的年轻,而且更多的去谈判,而不是见到人就喊打喊杀,叫嚣着像是那些大国一样用武力征服一切。
但实际上相比起半藏所带领的雨隐村忍者,它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组织,不过老板已经加入了这个组织一段时间,在为雨隐村带来情报的时候、也为晓带来更多的情报。
“你为什么不将我的情况通报给半藏呢?”
琳继续问道:
“难道你们这个小小的组织已经开始和半藏产生矛盾了?”
“因为我没有完全判断出来你的身份...”
老板的声音微微颤抖,脸颊上也带着些许微薄的汗,他实话实说,同时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应该害怕这个女人才对,但是总觉得有些莫名的不妙,这个女人所了解的东西似乎真的很多,带给他的压力也骤然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