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先宇智波斑?”
这已经是木叶初创时候的名字了,现在三代火影都已经掌权许久,那些他在村子里接触的老人,平日里说的也都是三代火影的事情,也有一些在怀念二代火影时候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
初代火影提到的人已经很少了,说的多是一些感激的话,又或者在说初代火影的强大。
几乎没有什么人提到宇智波斑的名字,仿若他这个人并不存在一样,甚至连宇智波一族内也没有什么人提到他,带土也认为这个老头子正在欺骗他,喊道:
“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
在他话音刚落,就看到老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变得平静,说道:
“相比起我是宇智波斑,你似乎真的更愿意相信我是死神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可以算作死神,毕竟这现实的世界才是地狱...”
而带土也不由自主的看向老人的身后,那白皙藤蔓所连接着的东西,听着老人继续说道:
“是啊,如果没有身后的魔像来为我这个老不死的持续提供查克拉,我就会立刻死去...”
周围的一切好像变得更加清晰起来,不仅仅有着朦胧的轮廓,就连一些细节也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似乎外面的光变得更加强烈,又或者自己的写轮眼正在逐渐恢复,适应现在所处的微光环境。
他也看到了老人身后那个所谓魔像的更多细节,那些根系枝条之间,有吊着的,有干脆就长在了枝条里的,已经完全木质化,又或者有着一些生物特征的东西。
人一样的东西。
疯狂,骇人,就像是真正鬼故事里所存在的东西一样,这让带土又想到了家族里流传出来的鬼故事,那个由笑话嘲讽千手一族的故事所改编出来的鬼故事里的场景,就喝和这里很像,只不过故事里的树上吊着一具具被藤蔓缠绕的真人,这里则更像是吊着一些只有外壳的躯壳一样。
转让带土再一次开始怀疑这个老人真的是一个叛忍,至少在木叶村里,大概不会有人整出真相像是阴间一样的地方。
“我要回去!”
带土消停了片刻之后,似乎已经恢复了过来,写轮眼上传来的丝丝凉意再一次弥散到身体的各个角落,虽然抬腿抬脚依旧困难,但核心力量却有了一些恢复。
他翻了一下身,像一条蛆虫一样,要从床上蠕动着离开,他的身体砸在地上,痛苦再一次充斥着大脑。
无论面前的老人究竟是不是叛忍,还是真正的宇智波斑,似乎都不重要,战争之中的木叶村和自己的队友才是带土更关心的事情。
他在痛苦之中抬起头来,又一次开始蠕动,老人幽幽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行了,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这里没有出口,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有办法从这个地方离开,就凭这样的身体...”
听到了老人的声音,蠕动着的带土再一次停了下来,他扭过头,写轮眼又一次相对,他的面孔上有着满满的不甘,还夹杂着一丝一缕的愤怒。
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平静又冰冷,说道:
“如果你再乱动,好不容易才拼接上的柱间人造体就会散架,你是想要死吗?”
就算用死来威胁,带土却依旧扭回了头去,继续开始蠕动起来,只不过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确实不好,又或者说很差很差。
痛苦再一次落在了他的身上,就像是所谓散架的感觉,如果动下去,似乎真的半边身体就不会再属于自己了一样。
而老人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继续说道:
“以后我还需要你替我做很多的事情,一起,一辈子...”
“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不要着急着去寻死。”
带土终于扭过头来,面色依旧扭曲着,他忽然感觉这个老人真的是叛忍,脸上的冷汗再一次从身旁滴落,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也再一次开始大声质问,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这个老头子抓住我这样一个小鬼,又想怎么样!”
老人的双手无力的耷拉在身前,面色平静,身边的镰刀也靠在了椅子上,他在一瞬间就像是木叶村里的那些老头老太太一样,佝偻着腰肢,已经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状态,像是会动的木头,而且不是砂隐村傀儡那种会动的木头,而是一些根本当不成傀儡师,只在忍者学校里学了一些傀儡知识的普通人自己研究出来逗弄小孩的劣质积木。
浑身上下可动的关节不多,动起来整个人都有一种颤颤巍巍即将散架的感觉,好像一阵风吹过来就要趴在地上。
但在一瞬间,面前老人所带来的感觉和自己见过的老人截然不同,没有那种走入生命终点的行将就木,没有叛忍所带来的凶恶残暴,也没有普通人浑浑噩噩的平常模样。
反而有一束光,似乎从老人的写轮眼之中涌出,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带给他这种感觉的人很少,却又让带土记得很清楚。
火影,还有他最崇拜的白牙,这好像是一种要改变世界的眼神,改变世界的气质,声音也不再像是刚刚那样冰冷,虽然依旧平静,却又好像充满了力量一般,说道:
“斩断这世间的因果...”
“创造只有胜者,只有和平,只有爱,只有和平的世界...”
那眼神如此坚定,但老人似乎没有说完,就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