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伤却免不了,它也正想要看看自己受伤之后的情况。
那一条没有变成翅膀的手臂吃了痛,它立刻就将目光投了过去,鲜血正一点点的滴落,伤口处却在快速的愈合,属于大筒木一族的身体天生强悍,哪怕琳的手里剑看起来用的并不是一般的材料,反而掺杂着些许黑色的痕迹,却也并没有在大筒木浦式的身上能够留下永久的伤痕。
很快,伤口就不再滴血,然而出乎大筒木浦式的预料,那里的封印也并没有任何破损的样子,反而看起来完好如初。
它没有办法再伸手去尝试,因为琳的攻击再一次到来,也就只好扭过头去继续迎战。
手里剑再一次和翅膀相交,大筒木浦式几乎用出了全部的力量来,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并且这一次它也没有再选择硬碰硬,而是微微扭转着身体,另一只手紧握起来,对着琳的脸而来。
琳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一点,甚至不需要预料,写轮眼就足够清晰的观察出战斗的走势,在大筒木浦式翅膀角度改变的一瞬间,她就已经做出了应对。
身体同样扭转了起来,另一只手张开成掌,抓住了大筒木浦式的手腕,手指像是铁箍一样死死的按在了大筒木浦式的手臂上,而后重重的甩向地面。
大筒木浦式并没有太过于激烈的反抗,它的目光注视在琳抓住了它的地方,看看持续一段时间之后,那些封印会不会有什么别样的变化。
然而在它的身体和冰冷的地面接触之后,封印似乎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它也就不得不改变自己的姿态,腰间用力,漆黑的脚爪死死的抓住地面。
现在的形态之下,它的腿部力量要更加的强悍,由腿部肌肉将力量向上传导,再加上爪子强行将自己固定在了地面上,在一瞬间形式反转了过来。
刚刚还可以甩动大筒木浦式的琳忽然发现对方的身体变的坚如磐石,反而还要抓着她甩向地面,赶忙松开了手掌。
大筒木浦式的手掌在同一时间反扣,想要抓住琳的胳膊,可惜后者却恰恰在这个时间点进入了虚假的状态,让它抓了个空。
虚化的状态似乎只持续了短短半秒钟不到的时间,琳就回到了现实之中,再一次抬起了脚。
她的目标十分的明确,向着大筒木浦式最厉害,却也是唯一能够依靠的地方而去。
虽然鹰爪十分的粗壮,但是琳又一次逃出了她的千本,只不过不再是一根小针,而是须佐能乎所带来的,散发着桃红色光芒的千本。
在琳的手中,它几乎和一根短棍一般无二,而大筒木浦式此时也紧紧的握住了一根短棍。
它长大了手掌,漆黑色的阴阳遁产物从掌心出现,捏在了它的手中,这让它终于找到了能够对付封印术的东西,目光飘忽,离开了琳的身上,看向了身体和短棍相交的位置。
仿佛刚刚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梦幻,但梦幻之中的场景它却记得很清楚,在短棍从手掌之中刺出的时候,那漆黑的边缘似乎真的隔绝了蒙在它身上的封印一样。
黑色的短棍轻轻的拨开了琳的千本,而后它快速的后撤了两步,将短棍对准自己另一边重新变回胳膊的手臂刺去。
轻哼了一声,鲜血流了出来,但是它却也皱起眉头来。
封印术好像被黑棒给刺穿,却又好像没有,它没有看清楚,就游给自己来了一下,琳却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发动偷袭,反而在大筒木浦式的身后笑了起来。
“我可以告诉你,黑棒的确能够刺穿封印哦,但是么...”
琳并没有继续说但是什么,大筒木浦式却已经看的清清楚楚,说是可以刺穿封印,实际上却是另一种情况。
那些封印主动的躲开了黑棒,跟随着黑棒的尖端进入了它的血肉之中,又随着黑棒的离开而离开了它的血肉,或许真正谈得上刺穿,那大概是最开始由它体内产生黑棒的时候吧。
大筒木浦式轻轻的咬了咬牙,将黑棒重重的刺进了自己的大腿边缘,用力很猛,以至于琳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从另一边出来了,你还真的够狠啊...”
琳轻生感叹着,嘴角的微笑依旧浓烈,因为大筒木浦式露出了些许痛苦的表情,脸色铁青,微微的颤抖着,那些封印术也跟随着铁棒从另一边刺了出来,如果它继续用力,将此时的黑棒直接丢出去,或许也会带着封印术一起离开它的身体。
但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它也不好继续猜测下去。
或许封印术会真的被戳出一个洞来,那个洞究竟会不会愈合,究竟要丢到多远,才能够产生那个洞,自己能不能够从那里离开,都是未知的问题,而琳就在眼前,笑眼盈盈的看着大筒木浦式腿上的伤口,说道:
“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哦,很危险的...”
琳的声音仿若一下子点醒了大筒木浦式,它连忙看向正刺痛着的伤口,能够伤害到大筒木一族的力量不多,但本就来源于它们的黑棒却绝对是其中之一。
它的伤口正不断的滴落血液,却也正在缓缓的愈合,但是这个愈合的状态,却让它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寒冷。
伤口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封印,但是这封印可兜不住血液,也兜不住它的血肉,而随着伤口的不断愈合,这些封印最后将会进入它的身体之中,和它的伤口融为一体。
等到那个时候,就算是黑棒真的能够在远处戳出一个孔洞来,这封印也要真的融入它的身体了,现在只能够静心静气,将黑棒顺着原路拿出来,让还没有彻底融入血肉的封印术不要真的和它的身体混合在一起了。
然而琳却又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说道:
“已经晚了呢...”
“你觉得它只会在你的伤口位置融入你的身体吗?”
大筒木浦式悚然一惊,快速的将铁棒取了出来,目光微微低垂,看向了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
最开始封印犹如穿在身上的轻纱,紧紧的贴合着它的身体,而现在那些封印就像是粘在身上的胶水,正在一点一点的钻进毛孔,钻进皮肤的缝隙之中,速度并不算快,却也绝对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