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轻轻的呜了一声,跟在了模模糊糊的琳身后,来到了胳膊房间,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张视力表。
“看得到,就叫一声!”
琳伸出胳膊,点了点最小的那个字母,带土摇了摇头,就连最下面那个字母它也看不太清楚。
琳显得有些失望,狠狠的踹了一脚带土的肚子,继续进行下一项的检测,这一次带土的表现却出乎意料的好,它居然能够感受到这枚眼睛所携带的力量,通过它释放出了火遁。
这是一双写轮眼,带土立刻就意识到了,然而它已经晕倒在地,忍犬可没有那么多的查克拉供给写轮眼来挥霍。
而当它再度醒来的时候,眼睛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而喉咙的地方却还有些瘙痒,它挠不到,就只能凭借自己的猜测来获得信息。
那里毫无疑问是上一次琳的手术刀所划开的地方,里面就是他的气管等等,还有上一次被割掉的声带。
它张开了嘴,尝试着说话,却变成了有些低沉的狗叫,而紧接着,琳的拖鞋应声而来,踹在他的脑袋上。
“狗叫什么!”琳怒骂道,又踹了一脚。
带土原地打了个滚,闭上了嘴,在一瞬间,它突然感觉自己有些爱上了这个感觉,就像是前一段时间,琳没有回到村子里的时候一样。
那时候它需要依靠疼痛,来让自己清醒,让自己的脑海之中铭刻着琳的记忆,而现在身体上的疼痛,就是琳所留下来的印记。
这让它开始变得纠结起来,纠结着要不要主动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主动叫上两声,让琳来再给它两脚才好。
但是当它回过神来的时候,琳已经穿上了靴子,走出了大门。
自从回到家以后,琳就没有再出过门,就算需要吃些什么东西,也多是打一打电话,或者发一条信息,让店家送来,而现在再一次离开家门,让带土的心脏再一次开始震颤起来。
有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如果还是十几天乃至于几十天,带土或许还可以忍受,如果琳再也不回来的话…
它的脑袋里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嗅着琳的味道,跑到了大门口,四条腿微微的颤抖起来,不知道应该推门离开,抑或者应该留在这里等待。
最好的办法,或许是偷看琳所留下的实验笔记,而后就可以判断出来,琳只是出门寻找实验的材料而已。
或许不需要几天,乃至不需要几个小时,琳就会回来了,但是带土却跟着琳的味道离开了房子,小跑着,一步一步的跟上了琳的味道。
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熟悉的地方,杂草丛生,一个又一个的小丘,琳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的。
但是它却又很快就明白过来,琳先前可为自己换上了写轮眼,但是那写轮眼有着不小的排斥,让它看什么东西都十分的模糊,而且还有着巨大的消耗,让它很快就晕了过去。
这是需要宇智波一族血脉来解决的事情,而不能从活人那里获取血脉做实验,却可以从死人这里想办法。
终于明白了原委,带土只觉得胸腔之中满是暖意,然而不知不觉间,它已经碰到了琳,却发现琳根本不是从宇智波一族的尸体上获得血脉,而是选择了一个活人。
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