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眉，看了一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转身钻进厨房回复：
“是假的，为了引蛇出洞。”
“真的是假的吗？”
“是假的，我确定。”
发完这条之后，阿落深呼了一口气，将手机收起来。
其实......
一开始的时候，他是秦牧然派过来，监视黎月和厉景川的。
但是现在......
她有点不想回去了。
黎月推开书房房门的时候，厉景川正坐在轮椅上，认真地看着文件。
桌上摆了一大摞堆积如山的文件夹，都是一大早白洛送过来的。
这些天厉景川虽然身体不好，但工作的事情一刻都没耽误。
黎月怕他身体吃不消，经常主动来帮他。
虽然她不懂经商，不懂做生意，但她可以将文件里的内容给厉景川读出来，还可以按照他的想法在文件上面做批注。
此刻，她看着男人低着头亲自看着文件的模样，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女人走过去，动作温柔地将他手里的文件夺过来，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怎么不等我？”
男人勾唇，“没事做，就先来工作了。”
“我不是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随便工作吗？”
她白了他一眼，将文件里剩下的内容读给他听，然后按照他的口述，在上面写上了意见和批注。
一本文件读完，准备下一本的时候，厉景川淡淡地开口：
“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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