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也只是这么想着，它也经历过痛苦，哪怕只是漆黑一团的时候，每每想到自己被封印的母亲，它都感觉自己像是飘在抽水马桶之中一般，每想到一次，马桶就抽一次水。
这是它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比喻方式，整个身体的一切被扭曲旋转而后彻底撕成再也看不到的无数碎片，简直是太痛苦不过的事情了，但是与此时此刻相比起来，还差的太远。
哪怕活了千年，它却发现还是不断有超越认知的东西冒出来一般，痛苦从它的转生眼之中绽放开来，沿着每一条神经，每一枚细胞，无限的扩展开来。
而抽水马桶却好像变成了最温和的东西，绝不由得想到了水之国偶尔出现的暴风眼，而暴风骤雨之中裹挟着的却并非是雨滴，而是滚烫的热油，遍布它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看来宇智波桀手心之中的恐怕不是封印，而是某种让人极度痛苦的忍术，绝并不在乎，它的手掌只需要更进一步，一切就全部都结束了，现在的痛苦又能怎么样呢？
可过去了半秒，过去了一秒，又过去了更多的时间，甚至过去了一辈子，就好像千年的时间都没有这么漫长。
绝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的手指，那里已经有黑色的物质渗出，几乎和宇智波桀没有任何努力，却怎么也出碰不到面前的人。
它不由得愣住了，但思绪一旦停滞，痛苦便又一次占了上风，占了绝对的上风。
但纲手清晰的声音穿透了痛苦，却像是盐粒与辣椒油一般，泼在了它好像已经四分五裂的身上。
“你没事吧？”纲手轻声问道。
“没事…”宇智波桀空着的一只手轻轻的拍打了一下早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衣服，灰尘飞起，扑到了绝的脸上，灌入它的鼻子里。
在一瞬间，痛苦好像被盖了过去，绝的全身都开始瘙痒起来，它不在风暴的中心，而是被无数柔软的羽毛所包围，羽毛尖舔舐着它每一寸皮肤，甚至每一个细胞。
而宇智波桀已经站直了身体，绝面前的一切也发生了变化，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彻底粉碎，水晶的内部有一枚晶莹剔透的写轮眼，而它的手指触碰的恰好是这一枚水晶。
不知道为什么转生眼没有能够看破这个幻术，是写轮眼的力量足够强大，抑或者是自己的转生眼有着什么不知道的限制。
绝并不知道，哪怕活了千年，哪怕是母亲的孩子，可它诞生的时候就并不完全，这千年来的多半时间也只在阴沟里呆着罢了。
“这个小东西竟然可以蒙蔽白眼进化成的转生眼？”纲手眨了眨眼，看着骤然碎裂成无数晶莹剔透碎屑的水晶，而水晶之中的写轮眼也骤然爆裂开来。
宇智波桀耸了耸肩，声音中带着笑，说道：“这一次里面可有一颗写轮眼，而且是用我的血肉克隆出来的写轮眼。”
“它所拥有的查克拉和我的查克拉一模一样，我也正在它的后面，这样的幻术，就连转生眼也分辨不出来。”
“而且还有着它的影响存在…”宇智波桀指了指自己正在发光的手掌，上面刻着的咒印依旧在散发着温和的光芒，照耀着绝的头顶，也照耀着绝苍白的脸庞。
可这张脸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