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着糖纸，强忍着吃独食的冲动，吞咽着唾沫，朝着木萧萧的方向递：“吃。”
“你吃吧，我吃了很多了。”木萧萧笑着拒绝。
人蛇虽然没试过为人父的感觉，但莫名有了种亲妈更受欢迎，自己被冷落的感觉。
他道：“我给的糖，你倒是挺会借花献佛，也不知道分我一块。”
水意嘿嘿憨笑着，捻了一块花生糖往人蛇的嘴里塞。
“你自己吃吧。”人蛇别扭的用尾巴尖，圈住了水意的手腕。
水意的手不受控制，将糖塞进了嘴里。
花生糖的花生炒得香酥，糖很甜，水意的眼睛亮得和星子一般。
笑得特别开心。
人蛇的手指在水意的腹部摸了摸，因为有糖吃，水意没有闪躲。“有点古怪，看不出是什么。”人蛇说，“先养着吧。”
木萧萧问：“你是说，水意非人非鬼非妖？”
“嗯。”人蛇屈指轻轻弹了弹水意的额头，“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水意露出呆萌的笑，脆生生地说：“人。”
人蛇：……
哪里有人能像你这样，脑袋掉了，还活蹦乱跳的？
“你在车上玩，我送萧萧回去。”人蛇一挥手，消失的车顶再次出现。
水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在马车里，他有安全感，不会被发现。
“明天见。”木萧萧摸了摸水意的脑袋。
水意仰头看木萧萧，用力点头：“明天……见！”
人蛇化出人腿，与木萧萧一起去她的房间。
刚进房间，她就被人蛇亲了亲唇瓣。
蛇尾都缠了上来，他不满道：“萧萧抱那小呆瓜。”
他现在觉得不生蛇蛋，也没什么不好。
免得萧萧抱孩子，不抱他。
“抱你。”木萧萧双手抱紧人蛇。
窈窕的腰肢，被黑色的蛇尾缠住，时而松，时而紧。
人蛇被水意打断的不满，在亲吻时渐渐消弭。木萧萧被他亲得唇色泛着樱桃似的色泽，水色潋滟的眸子看着他。
“睡吧。”人蛇送她到床榻休息，低头亲了亲她的发丝。
木萧萧看了眼还缠着自己的蛇尾，她有点习惯被这么缠着了。
闭上眼，懒懒地往人蛇怀里靠。
她的睡眠质量实在太好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人蛇本来打算等她睡着了就离开，但没忍住，就放了条蛇回去找水意。
水意吃完了花生糖，呆呆地抱着腿坐在车厢地毯上，一动不动。
直到有蛇钻进来，蛇缠上了水意的小腿。
他才慢吞吞低呼：“啊……”
蛇有毒，会咬人，被咬了会死。
怕蛇咬他，他连连后退，但蛇并没有咬他的打算，而是钻进了他的怀抱中。
“陪我……玩？”水意抱住了蛇，用肉嘟嘟的脸蹭了蹭蛇的脑袋瓜。
他反应过来了，知道这蛇是人蛇派来的。
已经习惯被忽略了，虽然知道这条蛇来了，人蛇不会回来，可水意有蛇抱着还是很开心。
人蛇看到水意抱着蛇睡着了，便躺下，安安心心抱老婆。
挺好的孩子，不粘人。
以后水意要是叫他爹，他就应一声吧。
“唔……水意……”木萧萧眯着眼睛看他，睡眼惺忪。
人蛇道：“有蛇陪着他，他睡得很香。”
“哦。”木萧萧往人蛇的怀里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