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细弱的风仿佛夹杂着冰凉的银针,扎进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刺痛着他的神经。那股压抑沉重的气息如绳索捆绑住他的四肢,慢慢收拢,挤压着他还残留侥幸的心。
但他始终硬撑着,不肯抬起头。大抵是江恕不耐烦了,突然抬起腿迎面狠狠踢了他一脚。
下一瞬,那只黑色靴子便精准无误的踩在他的脖颈上,死死压住他挣扎的身体。
“陛下……”众人见此情形惊呼出声,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情况。
荣羲抓住江恕的脚踝,脸色因为缺氧被呛得通红,眼睛瞪大,表情难受的看着他。
他果真是认出自己了。
“赵公公,你还记不记得朕以前是怎么对付那只不听话的小鸟儿?”江恕俯下身凑近看着荣羲,脸上流露出残忍的笑。在那张俊美非凡的面孔下,是一颗近乎冷血暴虐的心脏。
荣羲恍惚觉得,此刻江恕只需轻轻一用力,便能将他的脖颈踩断。
江恕的力道那么强大,如同他的权势地位一样,让自己不得不屈服。
或许就像江恕嘲笑的那样,就算他是男人又如何,不照样雌伏在他身下吗?
男人与男人,也是不同的。
“陛下您……后来折断了那只鸟儿的翅膀,之后那鸟儿就再也没有逃走。”赵公公面露不忍。
江恕笑容愈发残酷,倨傲的视线下荣羲似是一具肮脏不堪的秽物,任由他蹂躏。他用力碾压着荣羲的脖颈,看着荣羲窒息痛苦的场景。恍惚中想到,珊珊被大火灼烧时,应是比荣羲这个奴才痛苦百倍。
于是,他又加重了脚下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