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摇头,头发擦过季越东的颈侧,季越东觉得有些痒,微微撇开头,他对季舒说:“我第一次用微波炉,微波炉都快炸了,手上还烫了一块疤,所以小舒没有受伤已经很厉害了。”
“怎么会炸?”
“我放了好几个鸡蛋进去,过了两分钟,它们就在里面演交响乐了。”
季越东把留疤的左手递给季舒看,季舒握着季越东的手指,凑过去轻轻吹了一口气。
丢下一厨房的狼藉,季越东抱着季舒上楼。
一层接着一层的旋转楼梯,距离越缩越短的天顶吊灯,季越东的肩膀好宽,在摇晃颠簸的世界里,成了季舒的全部。
季越东推开门走进房间,走到床边,他对季舒说:“我松手了,自己站好。”
季舒撒了会儿娇,趴在季越东肩头咬他耳朵,“不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