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舒的眼皮轻轻颤动,睁开了眼。他看着口罩褪到下颌露出整张脸的男人,惊喜道:“汤老师。”
耳温枪从季舒耳蜗里拿出来,汤臣看了眼温度,“三十八度二有点低烧,你吃了药先睡一会儿。”说着他把水递到季舒嘴边,季舒小口喝着把药吞了下去。
季舒后脑勺垫着软枕,他侧过身看着汤臣,校医白色大褂松松垮垮披着,汤老师后边扎着小辫,看着不是正经人的样子。
季舒问他:“老师,你什么时候在这边的。”
汤臣把kindle从桶装泡面上拿下来,他用小叉子搅拌了一下,见面还硬着,就把kindle重新放了下去,扭过头看向季舒,对他说:“三天前吧。”
他重新走到季舒身边,扯着小被子盖在他身上。季舒和小时候不一样了,汤臣意兴阑珊地撇开目光说:“我回国后改了个名字,现在不叫汤臣了。”
季舒困惑,汤臣道:“我在这里的名字是姜颜,你以后得喊我姜老师。”
“姜老师?”季舒重复着,汤臣满意地笑了笑。
退烧药的药效发作了,季舒躺在小床上,迷迷糊糊睡了半个小时,然后就被陆潇的声音给吵醒了。他蜷缩在被子里,陆潇蹲在小床边,曲着手指碰了碰季舒的脸。季舒捂着嘴打了个哈切,陆潇放低了声音问他,“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