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倒水！”他人撑着地板要起来。
还没起来。
少年一脚踹过去，手握着他的脖子。
“你给我去死…”
那男人吃痛，人清醒了两分。
呜呜咽咽的骂着，脸色憋得通红。
一拳一拳的锤在他身上。
男人挣扎着想要反击，十七八岁的少年，这个时候正是力气大的时候。
双眸赤红。
“那是你女儿，你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
宋时晚在旁边，若不是这是单方面压制性的打击，她都想上手打了。
一直到那人，脸色憋红。
出气多进气少。
团子开口：“他好像快不行了。”
宋时晚走过去，拉着少年的胳膊：“季闻。”
“可以了，再打人就要死了。”
少年回头，宋时晚看到眼中的恨意，那眼神分明是有杀意的。
“你杀了他，你妹妹怎么办？”
“她没人照顾，一个小孩能活下去？”
……
少年松手，坐在地上。
眼尾发红，看到宋时晚在看他，人低下头。
中年男人还在呻吟。
宋时晚找了纸巾，蹲下身子把他手上的血痕擦掉，小声说道：“走吧，小染还在酒店呢。”
季闻站起身。
踉跄的往外走。
已经是凌晨，外面更冷了，两个人出来的时候都没穿厚衣服。
走在路上。
冷风吹来，宋时晚忍不住打个冷颤，小声说道：“要报警吗？”
强-奸，猥-亵，这种事情很难界定，证据也不好保留。
调查取证的情况下，很难不对小染造成二次伤害。
季闻没有回答。
宋时晚也没再追问，叫了车回酒店。
开门的时候，小染人还坐在床上看电视笑的前俯后仰。
看到她们两个回来了：“姐姐，你们刚刚去哪里了？”
小孩的眼神充满童真。
“是去约会了吗？”说着自己先捂着脸了。
宋时晚轻笑：“是啊，你今天和姐姐睡着好不好？”
小染看了一眼季闻：“哥哥，我可以和姐姐一起睡觉吗？”
季闻点点头，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可以。”
“看完最后一点，要准备睡觉啦。”
小染听话的答应。
宋时晚关了房门，看着季闻：“你考虑好，如果报警我可以给你们找最好律师，争取让他判的时间长一点。”
“如果不报警。”宋时晚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我也希望，你们能离开那个地方，你还上学，不可能处处照顾到小染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今天陪她睡，顺便给她科普下生理安全知识。”宋时晚看着阴郁的季闻。
这个时候，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很难一时间思考明白，宋时晚推门进了房间。
重新简单洗漱一下。
季闻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人落寞的回到卧室。
倚在门框上，没有开灯，房间内一片漆黑。
浓郁的黑暗中，没人看的到，靠在门框的少年眼尾流下一滴泪水。
咬牙拳头锤在墙上。
是他没有保护好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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