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直都在注视着他，认真地等他的回答。见他总算有回答的意思了，邱天元挑了挑眉毛。
白椿岁却又低下了头，不敢说出自己的答案。
日！
邱天元深呼吸。冷静，算了，反正刚见面，不要那么着急。
在安慰自己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手机还在白椿岁手里，等着他输入号码，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吓了一跳，差点没抓稳手机让它脱手。好不容易手忙脚乱重新接好，却又一不小心划到了挂断。
他不好意思地把手机递给邱天元，邱天元看一眼来电人，是俞书晴，却没有回拨，只是调出拨号界面重新塞他手里。
“你现在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其他喜欢的人，那就是没有什么很不方便的情况。那个姓冯的想包养我，”邱天元停顿了一会儿，在做心理斗争，最后嘴巴一撇，“干脆你抢在他前面包养了算了。”
他感觉这话说得很没有水平，很鲁莽，很轻浮。但他总不能说他想和白椿岁真有点什么实质关系。
七年是一段太长的时光，长到他只花这见面的十几分钟，完全无法思考明白，他应该如何面对白椿岁。
白椿岁还抱着他手机发呆，好一会儿，手指才动起来，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输完后，他把手机还给邱天元。
竟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号码。
邱天元看了它很久，才按下拨通，振动声从白椿岁口袋里响起来。他重新把这个号码保存，白椿岁又用乌龟爬行一样的语速，和他说：“包，包养，要做什么？”
说到包养，那肯定都是一些不太好的联想，白椿岁有些许紧张，甚至还不太能够消化这两个字。
“晚点再详细说好了。”邱天元说，“我先回晚会，省得经纪人等会找不到我发飙。”
和刚才的态度不同，邱天元急匆匆地转了头，把手机收起来就离开。开了门出去，秘书问他一句：“你们谈好了吗？”邱天元又潦草地应付说：“晚会结束了我再来找他。”随后大步流星地离开。
在看到那个号码之后，他心里萌生了很奇怪的感觉，鼻子发酸，险些连表情也控制不住。
白椿岁没有换过号码，而他也一直记得。
转过墙角，邱天元停下脚步。他狠狠一拳锤在墙上，拳头发疼，而他保持了一会儿这个姿势，肩膀大幅度起伏。
最后才重新站好，脚步节奏如常，走回会场。
第67章
晚会到一半就玩消失，险些错过捐款环节。俞书晴痛骂他一顿，把他推上去走完流程了，再下来，才问他：“邱天元，你怎么回事？”
邱天元心不在焉。他就一门心思挂念着那个号码，那个号码的主人。被连着骂了好几句，他才回过神来，也没心思回嘴。
“对不起了，有在反省了。”他敷衍地说，“结束了我可以走了吧？”
“站住。”俞书晴左右看了看，拉他到没人的角落，小郑在身后亦步亦趋跟着。旁边没人了，她才问邱天元：“小郑都跟我说了，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提到白椿岁，邱天元表情滞了片刻。
他回答：“前男友。”
俞书晴眉毛竖了起来：“你没跟我说过！”
“没理由十六七岁谈的恋爱还要跟你报备吧。”邱天元说，“你那表情就跟我故意瞒着你谈恋爱似的。”
俞书晴平缓了一下呼吸，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比较蒙而已。”邱天元突然就变成了小公子哥前男友，这前男友还突然在晚会上出现宣誓主权。她揉了两下眉心，又问：“那你们现在是和好了怎么的？”
邱天元转过头，看了一眼走道。从这里过去十几米就有电梯，搭电梯到四十一楼，右转往前两间房，4109号房，白椿岁应该还听他的话乖乖在那儿等他。
他凝视着走道，头也不回，对俞书晴说：“没和好。”
“只不过应该这两天，可能明天或后天，”他说，“会重新有点关系。”
俞书晴问：“什么关系？”
邱天元瞄她一眼，报备说：“包养关系。”
他倒是没有隐瞒太多，把给白椿岁的理由，在俞书晴面前原样照搬了一遍。他是演员，不是做偶像明星的，公司也不太好干涉他的私人关系，俞书晴脸色阴晴变幻，埋怨他难带。邱天元脾气比以前顺多了，没反驳没顶嘴，她说什么就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