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大片大片的滴落在地上,猗窝座连忙闭嘴,低下头盯住了地板。
疼痛是次要的,他只是不知道……无惨大人为什么要发怒。
“我的话你没有听见吗?猗窝座。”
无惨的脸已经黑了下来:“去找青色彼岸花……现在,立马!”
“……是。”身下的鲜血弯弯扭扭的汇成一条条小溪,可猗窝座的眼睛里什么神情都没有。
直到鸣女用琵琶声宣告了无惨的离开,他的肌肉才扭动着让身体恢复原状。
堕姬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充满后怕。
若不是体内哥哥妓夫太郎的阻止,她恐怕也会向无惨大人问出这样的问题。
“哎呀呀,看来无惨大人有别的任务交给你啊猗窝座阁下!”童磨屈起胳膊把食指放在嘴边,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这样的动作若是放到别人身上逃不了被吐槽“装嫩”“强行卖萌”,可或许是因为童磨出色的相貌,这个动作被他表现的丝毫没有违和感。
“是什么任务?我也可以知道吗?”他像一只大花蛾子一样在猗窝座身边扑棱:“告诉我嘛!我也想帮无惨大人解忧!”
半天狗缓慢的爬到角落里,看着猗窝座眼底的杀气:“可怕……玉壶死了真好,不用再看着这些梦魇一样的画面……好可怕……”
猗窝座垂下眼睛,终于忍无可忍向童磨挥起了拳头!
“砰!”
拳头没能击中童磨那笑的灿烂的脸,他抬手用那金属扇重重的拍打一下猗窝座的拳头:“哎呀呀,猗窝座阁下~干嘛这么大动火气!”
猗窝座一言不发,攻击的动作也不停歇,似乎真的准备在这里同他大战一场。
“住手……”
角落里,有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但比这声音更快的,是猗窝座一双齐刷刷掉到了地上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