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产屋敷家族的灭亡,青色彼岸花的踪迹,克服阳光的办法……统统没有线索。”
众鬼低下了头。
半天狗畏缩的赔罪,猗窝座沉默,童磨狡辩,黑死牟羞耻。
数百年来,这样的集合下,他们对向无惨道歉已经驾轻就熟。
过去那么久,一直有表现更差劲的下弦作为下限,一旦下弦消失,上弦不怎么办事的真相就被暴露出来了。
无惨扫过这几个鬼,黑死牟算是他半个合作伙伴,平时不是修行,就是下下棋,至于猎杀鬼杀队员乃至柱的主任务,就是看心情和时间而为之;
童磨这家伙虽然不擅长找东西,但是会利用万世极乐教的教徒在白日寻找青色彼岸花;
半天狗……差点都快忘了这个上弦了,数百年里除了上弦集合,极少时间会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唯一一个勤奋工作的猗窝座,最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变得心不在焉了起来。
无惨的目光停留在沉默跪在一边的猗窝座身上,武士鬼的目光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自从他自行解锁了记忆之后,无惨对他隐隐约约产生了一些提防。
有痕迹脱离掌控的鬼,本应该直接被斩杀的。
但因为人手不够,且猗窝座又足够忠心,无惨还是留下了他。
“这段时间,我会格外关注你们的……
所以今后的话,还是更努力一点的好。
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再次觉得你们毫无价值的话……”
那只杯子脱手,从无惨的手中飞起,垂直的坠落在地面上。
猗窝座睫毛翕动,看向那些破碎的玻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