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姬虽美,但技艺不精,连三味线都弹不明白,我看啊还得是春日屋的和风姬……”
“三味线三味线,你娶个剧场弹三味线的老母算了!”
“依我看啊,质量高的还得看时任屋,不仅有当家花魁鲤夏,还有那个腰肢很柔软的——叫什么来着?我看这时任屋的老板可会做生意了!”
“诶!名嘉先生这就不知道了吧!我看啊,这时任屋的生意可算是做到头了!刚才没看到吗,鲤夏已经走上了花魁道,去了扬屋见客了!
而时任屋的另一名花魁须磨则是在前段时间逃走了!”
晴人耳朵一跳,故作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来。
须磨?
那不是宇髓天元的三个老婆里最爱哭的那位吗?
她们不是从“秃”做起吗?怎么这么快就升到了花魁?
“真的逃走了吗?”那个点名时任屋的名嘉先生惊讶道:“这段时间,逃走的游女可不在少数呢!”
“当然啦,都传开了!说是时任屋的须磨被男人哄骗了,留下了书信就跑掉了!”
另一个男人虽然知道一些风吹草动,但好像也不了解内情,只能胡侃了几句后,把话题带过了。
毕竟对于这些在花街消费的顾客来说,哪个花魁私逃,哪个花魁消失才不是他们要管的事情呢。
酒过三巡,晴人除了须磨的消息外,再也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借口不胜酒力,他推辞了那些酒客要给他找几个暖心游女陪伴的提议,回到了藤之家。
告别宫丸怜,晴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二楼的窗户打开,让夜风吹散身上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