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王梓明身上闭着眼睛做着运动,感觉身下的王梓明有点不对劲,就半睁半闭了眼,悄悄观察他的脸色。见他眉头微皱,好像在想什么心事,心不在焉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看到那些东西了。张晓卉做事老练,不像王梓明那样喜欢冲动,口无遮拦,所以她当然不会直接去问王梓明什么,她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于是她继续运动者,又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把王梓明伺候得舒舒服服。
张晓卉把自己也弄得心满意足的,身上的每个毛孔都舒服得冒泡泡。她把脸贴在王梓明结实的胸膛上,一双手在他那铁疙瘩似的胸肌上摩挲着,带着鼻音说,梓明,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王梓明说你问吧,我对灯发誓,一定老老实实回答。张晓卉声音柔柔地说,你,喜欢我吗?王梓明说,哈,这还用问吗。张晓卉不依,说你这是模糊回答,你必须说喜欢不喜欢。王梓明就说,喜欢。张晓卉说,那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一定要实话实说。王梓明想了想,说,第一是喜欢你人漂亮,身材棒。(138看书13800100。纯文字)说实话,我第一次在裕景楼见到你,就觉得我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因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就对你没有什么陌生感,很亲切,就像我们早就相识了似的。张晓卉说,天啊,你现在说的,就是我心里想的啊。王梓明说,看来一见钟情这个事情,还是存在的。张晓卉说,以前我也不相信,但遇到你之后,我相信了,也许这就是缘分吧。王梓明说,我喜欢你的第二个原因,是你有人格魅力。我觉得你身上既有神秘的一面,又有温柔的一面,这样双重的性格就像磁铁吸引了我,让我很想和你接近。张晓卉说,彼此彼此,看来我们是互相欣赏啊。梓明你接着说。王梓明说,我喜欢你的第三个原因,是你果敢的办事作风和率直的性格。你虽然是个女人,但说话办事都很老道,每一步都计划的都很周密,我是自愧弗如了。我想,你是在商场,如果你在官场的话,一定会如鱼得水,游刃有余的。张晓卉插话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贬我呢?王梓明说当然是夸你,我很欣赏你的。张晓卉说,可惜我对官场的纷争不敢兴趣。再说了,我在商场,你在官场,不正好可以互补吗?王梓明想了想,说,嗯嗯,我们可以官商勾结。说完又觉得像在影射什么似的,有点后悔自己不应该说这句话,幸亏张晓卉没多说什么,只是说,继续说你喜欢我的原因,我爱听。王梓明说,好,还有最后一条。最后一条有点色啊,要不要说?张晓卉说,要说。王梓明就嘿嘿坏笑,说,最后一条吸引我的呢,是你**的身体,真像是一个温柔乡,把我陷了进去,再也拔不出来啦。王梓明说着,低头**了她的一颗**的樱桃,滋滋有声地吸着,说,我真是爱死它们了。张晓卉说你轻点吸,现在还没奶水呢。又把手**王梓明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说,梓明,你刚才说的前三条都很抽象,最后一条我觉得最实在,也最爱听。王梓明说,嘿嘿,我本来是想把它放在第一条的。张晓卉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是不是还要加黑加粗呢?
张晓卉把王梓明脸从自己胸上捧了起来,给了他一个深深的香吻,说,我也喜欢你。梓明,也许你不会相信,你是我生活中唯一的一个男人,现在是,今后也是。王梓明说,我相信。张晓卉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我的整个人,包括感情和身体,可就撂荒了,要长野草了----你不会那么狠心吧?王梓明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忍心那样去做。现在一星期不见你,我就着急的不行呢。张晓卉说,你是着急来我这里发泄的吧?王梓明不好意思地笑,说,也不全是。
张晓卉点点头,说,还记得观音山道济大师说过的话吗?她说我们今生是一段孽缘。但这段孽缘就像一支妖冶的罂粟花,我实在是迷恋的不能自拔,尽管我总觉得这样下去,对不起你的小梅。王梓明说,不要说她。张晓卉说,可这也是我的心结呀,虽然你们的感情出了问题,但我相信你最终还是要回到她那里去的,小梅是个好女人,不像我这么坏。张晓卉叹了口气,说,有时候我在想,在这个事情上,我是不是太自私,太卑鄙了?
王梓明不愿意张晓卉再说下去,就用嘴巴堵上了她的嘴,说,要说自私,要说卑鄙,我也要排在你前面吧。张晓卉把舌头从王梓明嘴里收回来,说,那就让我们一起堕落吧,堕落的越彻底越好。
张晓卉咬着王梓明的耳垂,忽然说,梓明,你不会忍心去害我吧?王梓明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马上想到了那个黑色的文件夹。他的身体和张晓卉的身体像两条水蛇似的纠缠在一起,所以他这失态的一颤是躲不过敏锐的张晓卉的。张晓卉抬起头,盯着他看,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王梓明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用假装生气的口吻说,晓卉,你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害你,我会是那样的人吗,你也太低看我的人格了吧。张晓卉认真地看了看他,说,嗯,我知道你不会,你不会忍心把我推进深渊,你舍不得我受委屈是吧。王梓明说,当然舍不得。张晓卉说,但我们必须得承认,人性本身就有弱点,你有,我也有。当有更大的利益互相冲突的时候,我们往往是很难控制自己的,这一点,我会做好心理准备。将来我们之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怨恨你。我,永远是你的……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