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好像成熟了。王梓明借着酒劲,说,晓卉,有个事情想和你探讨一下。张晓卉认真地看着他说,什么事情你说吧。王梓明很深沉地说,我总在想,人活在这个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张晓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梓明啊,你笑死我了。你有话就说啊,绕这么大个弯子干嘛?
王梓明有些不好意思,幸亏喝了酒的,也看不出脸红。既然张晓卉喜欢直接,那自己也直接些吧。想到这里,就叹口气说,晓卉,实不相瞒,我最近几天心情一直很压抑。张晓卉睁大眼睛说,嗯?真的吗?好像看不出来啊,你不是刚从南方回来嘛,压什么抑呢?
王梓明说,还不是因为周运达。
张晓卉说啊呀,周运达已经去见马克思了,你还在操他的心啊,你这也太杞人忧天了吧。
王梓明说,不是杞人忧天,而是有感而发啊。周运达两腿一蹬走了,“金粉世家”和“内华达”那些购房户可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都是穷苦百姓啊,眼看着血汗钱喂狼了,政府又推卸责任,他们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说我能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