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撒丁的女王陛下取下了自己的老花眼镜,来放在盛着牛奶软糖的银盘子旁边:“那孩子回来了”
“是的,陛下。”黑衣的侍者微微鞠了一个躬,他身上的花纹几经亚历克斯的调整已经爬到他的脖子,甚至蔓延到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穿上那种几乎可以托起整个脑袋的高领毛衣:“他和维尔德格先生在凌晨两点三十分回到房间”
女王陛下察觉到他欲言又止,她向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而后者只是很小心地告诉她亚历山大殿下是能够发现自己的女王陛下继续看着他,显然这点解释还不够明白,一旁啜着浓咖啡提神的朗巴尔夫人善意地提醒,黑衣侍者的意思是,亚历山大殿下会不会介意也许这可以算得上是某种程度的监视
“哦,你想的太多了。
”女王陛下不以为意地说道:“如果他介意就不会让你发现,我相信有很多母亲都会注意一下自己孩子的回家时间,即便他们已经成年了。”
黑衣侍者看来乎被自己的想象哽了一下作为一个黑暗面的生物,他当然知道女王陛下的“孩子”是一种何等危险的存在问题是女王陛下的话完全没错,但你如何能将一个能够将人类的身体与灵魂玩于股掌之间的黑巫师与那些偷偷去看午夜电影,约会,跳舞,吸大麻的少男少女联系在一起
他有点僵硬的又鞠了一躬,向后退了一步,消失在窗帘的阴影里。
“我是否可冒昧地推测一下,”朗巴尔夫人合上放在膝盖上的书:“这是最近才有的夜间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