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醒了。
指尖微颤，努力去够墨尘落在一旁的手。
墨尘垂下眼，把微凉的手背放到男人温热的掌心，手腕翻动，两只手十指相扣。
“蠢东西。”
男人声音冷淡，听不出丝毫情意。
艾伦缓缓裂开嘴角，“教廷即将解散，我也不再是圣子。主人……我以后只当你的奴隶，只侍奉你。”
墨尘一脸“你在说什么狗屁”的表情。
艾伦：“他们没告诉你，怕你伤心。真神对教皇和我降下神谕，即将离开此界，神明既然要离开，侍奉真神的教廷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墨尘：“？？？”
这一句话听的墨尘满脑子问号。
当初刚来这个小世界，系统就告诉他这里有个神明，但祂临界突破，即将去更高远的宇宙，所以早就不管事儿了，墨尘一听，再想想领主的人设，果断选择继续坚持不信神，走就走呗，关他屁事。
教廷发展至今，树大根深，怎么能说倒就倒，既然神谕只有教皇和圣子知晓，直接瞒下来，逐步转变内外政策，好好运作一番，该干嘛干嘛呗——比如像原剧情那样，被主角说动，号召教徒们加入解放人类的大部队中去——这小子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偏离的如此离谱。
墨尘疑惑。
墨尘沉思。
「系统，我任务已经完成，积分也已结算，剧情偏了不能赖我。」
系统：「此事不是宿主的责任，系统会公平处理，不过，如果宿主能将剧情重新掰正，会有至少30积分的额外奖励，小世界也会赠送功德给宿主。」
！！！
什么积分不功德的。
他就是看着埃罗恩这小子挺顺眼，想为共产主义事业、为人类解放的征程做出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罢了。
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他又不是第一回干了，顺手的很。
“行，我知道了。”他笑眯眯地亲了口艾伦的胡茬脸，站起身，“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他暂时不想摧残刚苏醒的艾伦。
那就只能去找另外一个，了解点情况。
……
教皇正准备就寝，屋里却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墨尘凭空似的出现，吓得须发花白的老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下了：“真神在上，神子在上。”
翻窗而来的墨尘自知有些冒昧，略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让教皇阁下受惊了，我此番前来，是有些疑问想请教一下。”
“为什么你们教廷高层，对我的态度如此奇怪？”
教皇神色为难。
老人家他犹犹豫豫朝上头望了一眼，指尖相抵放于胸前，“神谕禁言此事，还望领主大人谅解。”
“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吗？”
墨尘微微一笑，拿出藏在身后的银白骨鞭，温声问。
教皇嘴唇蠕动几下，却没发出什么声音，他颓然摇头叹息，“说不出来。”话毕，他忽的跪直身子，表情虔诚郑重地侧耳倾听。
“领主大人，您若想知晓，不如替代圣子主持半月后的送神典仪，到那时，真神会告诉您答案。”
“……”
一群人，神神叨叨的。
说不出，而不是不能说，看样子是真的被下了禁言咒一类术法。
墨尘把骨鞭当腰带收好，“送神典仪，莫非你们要将神要离开的事情昭告天下？”
积分！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