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女鬼,吃惊地看着方丈。
方丈长长嘆了口气,说:“这些都是二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我之所以能帮林翠花怀上你,并不是我这这个和尚能治愈不孕之癥。我想当初林翠花告诉你我这个和尚治好了她的不孕之癥时,你也是不相信的是不是?”
我的心一沈,问:“那团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那团黑色的东西是双儿肚子裏已经死去的未成形的鬼胎,我只是把它送进了林翠花的肚子裏,让她怀上鬼胎。”
我听得手抖动起来,声音也发抖:“那……那鬼婴……就是我?我是一个……鬼胎……生出来的?”
方丈正视着我说:“正是。”
我踉跄地倒退两步,怔怔的看着他,这是一件多荒谬的事情,多可笑的事情?
我大笑起来,笑得很难受,笑得眼角有了泪水。
“你想说我差点消灭了我亲生母亲的鬼魂?而养育我成人的却是害死我亲生母亲的帮凶?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事实就是这样,你不相信,是因为你不敢相信,你不敢面对真相!你三番几次要消灭她,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杀你?”
“……”
“就因为你是她的儿子,她可以杀任何害过她的人,但却不会杀你!”
“可是……我却差点杀了她,差点让她魂飞魄散……”
我抬起头,看着那凄惨快要雕零的身子在慢慢地移动着,每移动一下都是如此的艰难。
终于她到了我面前,那脸还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她的脸庞,但我却能感觉到她脸上的伤心和眼泪。她颤抖地伸出那惨白色的手摸着我的脸,摸着她等待了几十年才见到的儿子。
我的眼泪忍不住滑落,我跪了下去,喊道:“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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