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啊，那凄厉的声音，是皇后在哭呢，在哭她的孩子不久于人世了。是薨了的慧贤皇贵妃在追魂夺命呢！”
她停了乐声，抱着琵琶
“想必现在启祥宫的那位，应该很得意吧？都会有的，都会有的，不要着急。凭什么这些年，只有我为我那孩儿流尽了眼泪。都不准笑，但凡害了我孩儿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都要陪着我哭！”
她手再次搭上琵琶，弹起曲来，一边弹一边放声大笑。须臾，身子倒了下去。侍女慌乱道
“来人啊，快来人！”
长春宫。皇帝面沉如水
“宫里最早得痘疫的是谁？不是都拿去化了吗？七阿哥的乳母是怎么染上痘疫的？”
素练把头嗑得死死
“是一个老嬷嬷，就是慧贤皇贵妃的贴身宫女茉心的额娘，她额娘死后，茉心也跟着去了。”
皇帝眉头紧皱
“她们和七阿哥的乳母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奴婢不知。”
见得问不出什么，皇帝烦躁的挥手让她们都退下。皇后已经哭晕被抬回正殿了，皇帝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沉思片刻，道
“毓瑚。”
“你去让人把春娘生前用的所有东西，都细细查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