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顾总？！”
正说着，俞燕的声音突然顿住，发现玻璃外街边站着的顾清风。
“我去！”
尚宁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
这家伙，脸帅的，可干嘛总是垮着，跟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似的。
两人就坐在咖啡馆靠临街的位置，可以隔着玻璃欣赏街景。
顾清风就站在玻璃外边一动不动，非常近，死鱼眼盯着尚宁。
“小心点。”
俞燕忙帮尚宁擦拭喷出来的咖啡。
手忙脚乱收拾干净，顾清风也进来了，还十分理所当然的坐在了尚宁对面。
和俞燕坐在同一侧。
俞燕局促不已：“顾总？我是人事部门的俞燕，请问你有何指示？”
再是大方强势的俞燕，遇见顾清风，也得紧张。
关键从前高不可攀的顾总，还坐在她身边，离的这么近，她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顾清风不说话，只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尚宁。
场面有些尴尬。
尚宁忍了又忍，还是吐槽：“喂，我小姐妹和你说话呢，这么一个大活人，你别说没看见！”
顾清风这才侧目，看了眼俞燕：“……”
他的确没注意身边还坐了个人……
只因心里有许多的疑惑，巧遇尚宁在咖啡厅里，便不自觉的走进来，探究她身上的秘密。
俞燕眼神提醒尚宁注意态度。
忙打圆场：“顾总，我朋友性格天生就这样，您别介意。”
“她天生就这样？”
顾清风问俞燕。
“……是。”
俞燕有些迟疑。
因为刚才尚宁与顾清风说话的态度，仿佛变了一个人，没了懦弱和自卑，十分乖张跋扈。
不是她认识的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