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凭什么要收下一个不久前想致我于死地的人？”楚凤鸾把玩茶杯，嘴角带着笑容，怎么看怎么讽刺。
“凭我的修为。”曼陀昂扬脖子，不卑不亢看着楚凤鸾。
“你修为不过灵者境，在四国并不算高深。”
灵者境虽然历来，却不是稀少的灵师镜，也不算怎么稀少。
“我还是魅者境五星。”
“魅者境五星？你灵魅双修？”
若说单修灵力或者单修魅术，到达‘者’境界其实并不算惊艳，但若灵魅双修的话，又要另当别论。
自古都是专心致志才能学有所成，但世总有少数人，天赋和筋骨绝佳，两术双修，或者三术四术兼修，而且每一个都不低。
这样的人，到最后，哪个不是四国大陆惊艳绝伦的天才。
灵魅双修···
“我可以收下你，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曼陀拧眉，她没想到自己都告诉楚凤鸾灵魅双修的事情，楚凤鸾还有条件。
灵魅双修，放在任何一国，都是竞相追逐。
谁也无法料到，最后这个人是否会同是突破灵师镜与魅师境，两术结合，岂不是相当于两个师境的人。
“我收人，要忠心。”
“忠心？”曼陀迷茫。
幽冥楼收人也要忠心，这么简单的事情，楚凤鸾何苦单独提出来。
“你可以给我每月服解药的药丸。”幽冥楼能有那么多修为高深的人卖命，都是在四国搜寻那些天赋绝佳的少年，带回去培养，从小服用丹药控制，直到最后不能为幽冥楼卖命。
楚凤鸾摇头，“不是药物控制的忠心。”
“那是什么？”
“是发自内心的忠诚和臣服。”
曼陀一震，后退半步，“你是说，我如果答应了你不会用药物控制？”
楚凤鸾点头。
曼陀一笑，她历来爱追逐刺激的事物，楚凤鸾所说的‘忠心’她从未领会过，真想领会领会。
“我答应你。”
楚凤鸾一笑，扔给曼陀一个锦囊，曼陀疑惑，询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