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感想,世上只有一个柳溪川。
第二感想,量评系统又出bug了?就算“大水晶”辞职事发突然,但这新部长是怎么选上来的?
新部长还没觉察到对方的不满,倒豆子似的继续道:“打架嘛!本来事情可大可小,就算记过了,校长要求不进档案不也就是一句话的工夫嘛!可是对我来说就是很大的麻烦啦!在哪儿打架不好,非在操场上打架!二十多人参与,五六十人围观,别看他们说证词说不清,传谣言总是数第一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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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照顾到七八十乘以两倍数量家长的情绪,怎么讲个合理的故事让带头打架的免除处罚啦?我有这个本事我都直接保送复旦了!”
新旬用眼角睨她一眼,还想把轻蔑表现得更明显,“复旦可不招人情世故特长生。”
小姑娘还没想通他扔来这么一句阴阳怪气的是什么内涵,学工委老师就推门进来。新旬也站了起来。
老师四下看了看,反手关上办公室门,把噪声挡在走廊,开门见山,“正好你们俩都在,打架的事还投不投票?”
“当然投票。”新旬抢在新部长之前回答。
学工委老师并不意外,反而点头赞成:“对对,我也觉得还是按流程投票。现在学校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处理不公被哪个学生家长写新闻给电台报社、到时候扣个‘霸凌’的大帽子就糟了。投过票毕竟表示是学生们自己做的决定,总归让人没话讲。就是你们俩要花点时间提前打好招呼,特别是柳溪川――哎哟一提到她我就脑壳疼――投票时可不要节外生枝。”
新部长一扫刚才的怨愤,精神抖擞地飞快回答:“知道了!”
新旬也算是知道了,“节外生枝”的意思就是投票投出了让校领导不高兴的结果呗。
不管投票处分的结果如何,投票选纪律部部长的系统是一定中了病毒。
警方查出盗刷者的时间远远超过洛川的预计。她不能理解,从消费记录入手逐个排查,只需三四天就应该找出小三。警方通知妈妈时,已经开学好几天。
洛川在寝室接到妈妈的电话,有点庆幸溪川也在住校,不至于把她也牵扯进来。唯一的麻烦就是自己又得找借口去骗张出门条。
“不用那么麻烦啦,我替你去就行了。”妈妈在电话那头说道。
“妈妈,应该是我一个人去。否则你要自己把溪川偷用钱的事转告给我爸?那和你直接告状有什么区别?”
“你的意思是……?”
“我到派出所确认过情况后感觉无法隐瞒,所以打爸爸电话把他叫来。”洛川直接对妈妈描述她希望看见的场面。
“唔……这倒是好主意。你从学校过去方便吗?路上注意安全啊。”
“我知道了。”
最后的两句听起来,像极了一对正常母女。
洛川当然知道真正的小偷不是溪川,到派出所后只远远看了一眼小三,没让她看见自己。负责办案的警官上次她跟着妈妈见过,这次穿着便装。
“你妈妈没过来?”
“她在路上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现在在等保险公司过去定损。所以让我先从学校过来。”洛川说话时认真诚恳的神情能让任何一个成年人都对她深信不疑。
“啊?发生了意外?人没事吧?”
“没事,听说就是转弯时和旁边车道的车辆擦到了,车门有点形变。”
“那就好。不过现在的情况有点……麻烦。我们找到的盗刷者坚持说卡是她朋友借给她用的,既然你说不认识她,是不是有可能你妈妈认识她?”
洛川强忍着不露出得逞的笑容,故作为难地说道:“我妈报的案,当然不可能是她借出去的……我把我爸叫来吧,说不定是我爸的朋友呢?”
洛川在电话里装作表达能力不够,一件事说得十分含糊,爸爸抵达派出所前完全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前面什么在等着。
洛川迎上去,“爸你可来了。警察叔叔说让你去认一认人,然后还要在案情确认书上签字。”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警官把爸爸带去隔间办公室的路上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个清楚,洛川跟在他身侧后方,看得见他脸色转青。三人在办公室门口停下,从门上的小窗向里面望去,洛川把自己藏在墙后小三不可能看见的位置。
“您认识她吗?”警官追问道。
爸爸没有马上回答,反倒马上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儿。
女儿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是做父亲的却从她的眼中读出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此刻才醍醐灌顶,两个星期前每张信用卡都被人报失,原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怎么可能仅仅是恶作剧呢?
洛川仰视着她的父亲,音色还有点稚嫩,“爸爸,认识她吗?是不是你的朋友啊?”
爸爸感到脊背上窜过一阵寒意。
“不,不认识。”爸爸没有再与洛川对视,转身对警官说,“我们不认识她。”
“打架事件的处分周五就投票?纪律部过程报告就写完了?”学校里议论的热度都尚未消减,陈谅第一次发现自管会除了权保部之外的部门效率也能这么高。自然,权保部主要是因为有个打鸡血部长柳溪川。
“不想给舆论发酵的时间,免得出错。”新旬不太有心情开玩笑。
“真够拼的!我都产生了她才是自管会会长的错觉,感觉开学以来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知道的人知道是刚选上纪律部部长,不知道的人以为刚登陆过月球。夏新旬是谁?不认识。”陈谅耸耸肩,“现在反而有点怀念‘大水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