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是程凯的什么人?”温妮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儿子啊。”朱茱理所当然地回答。
“怪不得了,我就说我见过他嘛,以前在酒会上,肯定见过的。”温妮这才得意地笑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天啊,朱茱,这么说,你的男朋友家里是财阀喽?你只要一嫁过去,就是富家少奶奶了?”
“温妮,你在想什么呢!”朱茱低声叫道,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注意到。
“不是吗?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有钱?说出来吓死你!”温妮很合作地小声说着。
“这里是医院,以后再说吧。”朱茱不得不制止温妮再说下去,“洛就快要回来了,我去看看。”
“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伯母吧。”温妮摆摆手,她还是觉得很惊讶。
“好吧,今天正好事情多,我就不多陪你聊了。对了,你离婚的事怎么样了?”朱茱和温妮一起走了出去。
“办完了。”温妮耸耸肩。
“办完了?这么快!”朱茱感叹一声,“结婚是多么复杂的事,没想到离婚倒是简单。”
“大小姐,我们这婚离了整整两年耶,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算了,以后再说吧。”温妮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拍拍朱茱的肩膀。
“回去吧,改天我再来看伯母。”